“你…你是何人?”
方阿娇听到动静,惊惶奔出。
古白及跟在她身后,看到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不仅没怕,反而好奇,一抬脚便向对方走去,下一瞬却被母亲拽了回来。
方阿娇瞪了儿子一眼,强装镇定地质问霍有志:“光天化日下,你竟敢私闯民宅?”
霍有志丝毫没觉得自己是在私闯民宅,他理直气壮地问:“古文何在?”
“你找我夫君?他不在!”方阿娇皱眉道。
“把他叫回来。”霍有志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找他看诊?”方阿娇这才认真打量起他来。
年龄约莫在二十开外,长相端正,一脸正气。
身高七尺有余,肩宽臂壮,头戴帻冠,身穿绛色交领袍服,腰间佩着环首刀,不像游侠,倒像将领。
这样的人怎会找我夫君看诊?
“阿翁!”
正当方阿娇狐疑之际,便听古白及一声大喊,古文已走进院门,但被霍有志挡在前面,进退维谷。
“这位郎君是?”
古文仰头望向霍有志,比方阿娇还一头雾水。
霍有志闻声转头,“古文?”
“是…是!”古文颤巍巍点头。
霍有志立即抱拳,“在下霍有志,是你们的准妹夫。”
“啊?”
古文与方阿娇同时发出了愕然的惊呼声。
“你不是死了吗?”
古白及反倒一脸惊喜,跑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就把起了脉来。
“咳!”霍有志哑然失笑,“我脉象如何?”
古白及小眉头微蹙,“柔和有力、节律均匀、从容和缓,姑母说这叫‘平脉’,无疾无患者,才会是这种脉搏。”
“你姑母教你把的脉?”霍有志笑问,蹲了下来。
古白及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教了一些,我又自学了一些。”
“姑母去京城了,没法再教我。”
他瘪起了嘴,而后凝望着霍有志,“你是来找姑母的吗?”
“嗯!”霍有志重重点头,轻声问:“你想她吗?”
“想!”古白及不假思索地说,“从前我不喜欢她,后来喜欢她了,她又走了…我好想她!”
闻言,古文与方阿娇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不知道,这对姑侄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霍有志揉了揉古白及的小脑袋,缓缓站起,目光凛然地看向古文与方阿娇,“我死而复生,誓要把阿妍娶。”
说罢,他摸出了一块柿子金,弯腰交到了古白及的手上,“这是我娶你姑母的聘礼,你先收着。”
古文与方阿娇瞪大了双眼。
古白及拿着柿子金往嘴里咬了一下,随后问霍有志:“你知道姑母在哪儿吗?”
“知道!”霍有志笃定点头。
“我会把你姑母带回来。”他跟着又对古白及信誓旦旦。
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霍有志抬眸看向未来兄嫂,语带警告:“希望二位不要又把这笔聘礼私吞,另把阿妍许他人!”
阿翁写信告诉他,当初给了古家1200钱作为补偿,足够为古妍缴纳两年单身税,古家怎么都不亏,可这对兄嫂仍不知足,钱一收,就马不停蹄为古妍安排了新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