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虽模糊,但能看出来是个女人的轮廓。
「这是一个极为邪恶的风水煞局,布下邪阵之人定自身折寿,受局之人家破人亡,害人害己。」
大师叹息道,「20年前我在香港见过一次这种极阴的阵局,布下此局需要横死的三个男人一女人,可谓是极阴之法。赵老板,你这多半是遭高人算计了。」
赵老板一听此言,神色大变:「大师,可有解决之法?」
「破解之法凶险,搞不好还会拖累老朽我啊。」大师不愿意接。
商品房工地出幺蛾子必定影响未来房价,赵老板狠狠心,「这个数。」
赵老板谄媚地用手比了个八。
大师满意地点点头,喊了几个工人备下东西,又令赵老板驱散看热闹的人,才在工地中央布置了阵法。
大师走后,我收到一条短信「颍阳路44号,今晚12:00」。
晚上,我如约而至,却没见人,整条公路四周也没有任何建筑。
只有路边摆着一个黄灿灿的盆子。
盆子里放着一些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看得我心痒难耐。
谁把这些钱放在大马路上的?不怕被拿吗?
「苗子,你来了。」大师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高兴地嘿嘿笑道:「让大师久等了。」
大师笑眯眯:「不久,不久。这一次的活儿你做得很好,这是30万,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儿,记得来找我。」
我拎着鼓囊囊的袋子,心里一高兴,什么都忘了:「行,还有这种事情一定喊你。」
大师捋着胡须会心一笑。
骨灰盒是我埋下的,大师跟我一起联手攒了这场局。
就是为了敲诈赵老板一笔钱。
上个月我村里的两个兄弟在赵老板的工程项目上坠楼遇难。
一个人脑袋直接摔成了浆糊,一个人的身体折成了好几段。
明明是脚手架偷工减料导致的意外发生,但赵老板逃避责任伪造了事故真相,对外界说的是工人没有按照指示做好防护。
所以在实际赔付的基础上,只赔了老刘和小葛家很少的钱。
我不服,但证据不足报警也没有用,便借新项目讹他一笔钱,给老乡家做补偿。
我把骗来的钱都汇给了两个兄弟的家属。
怎知刚回工地,就听门口保安说,又出事儿了。
所有工友围在警戒线周围,中间几个警员围着一个铁桶在取证,铁桶外能看到一缕一缕的长头发。
我在人群中转悠了一圈,拼凑出一个比较完整的事情大概。
原来是有个工人在挖土的时候发现泥土的颜色偏深,还结了不少红黑的块。
工人心里纳闷,便接着挖了下去,然后就发现了一个铁皮桶,铁皮桶里灌满了水泥,表面上裂了很多缝,缝里面有大片凝固的血迹,还混着一些女人的头发。
我拔过人群,望向那个生锈的铁桶。
一瞬间,心脏像被劈了一下,疼得受不了。
与此同时,大师给我打来了电话:「赵老板今天给我打电话了,铁桶里的女尸是你弄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连忙辩解:「不是我啊!这可真不是我干的……」
我话都还没说完,大师突然就挂断了电话。
我想拨回去,发现怎么也拨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