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释之必死无疑!
好一出弃车保帅的大戏!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此番就算扳不倒吕后,也卸掉了她的一只臂膀。
刘邦为了平息众怒,让吕后闭门思过,判吕释之三日后问斩。
三日后,我叫人接了吕释之半碗血,和着黄酒亲自送到了长乐宫。
「听闻娘娘不吃不喝三日了。妾身担忧娘娘身体,特寻了古方,拿人血做药引。最是能修补元气。」
我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把黄酒端到吕后面前。
浓重的血腥味使吕后皱起了眉头。
「贱人!敢拿这等肮脏物来羞辱本宫?!」
吕后长袖一挥把酒碗打翻。
我跪在地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娘娘啊娘娘,国舅爷被安上反叛之名问斩。陛下将他的首级挂在城墙上不准入棺下葬。妾身好不容易为娘娘抢了这半碗血,娘娘竟然不领情。」
我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从地上爬起来,拿衣袖沾了点地上的血酒举到她面前。
「娘娘您看看吧,看看国舅爷最后一眼。不然等您解了禁足,连国舅的骨头都没有啦……」
吕后盯着我袖子上的血痕眼神一滞,随即红了眼眶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贱人!」
她忽然暴起,将我踹翻在地。
「本宫还是皇后!是这大汉的皇后!岂容你这样的贱人轻贱本宫!」
她掐着我的脖子面露凶狠之色:「真应该让陛下好好看看你如今这副恶毒阴险的嘴脸!」
我不怒反笑:「陛下……陛下为何执意废长立幼娘娘还不知吗?真的是因为我……我儿如意更像陛下?此番……我戳破了娘娘的计谋,陛下对娘娘的怀疑……已经深入骨髓。咳咳……娘娘您……自求多福吧。」
吕后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她哆嗦着嘴唇:「是你……原来是你?!」
她忽然把我放开退后了几步,惊恐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幽冥恶鬼。
「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是谁?你不是戚姬!你到底是谁?!」
我揉着脖颈咳了两声,站起身来换上了一副娇柔无辜的模样。
「娘娘在说什么啊?妾身就是陛下的戚夫人啊~」
我和吕后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吕后劫持张良不成,终于开始对我和刘如意下手了。
是夜,黑云密布,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日子。
我如往常一样从未央宫回到寝殿,忽然看到刘如意的房里火光冲天。
我心里一惊暗道不妙,匆忙地叫了宫人前去灭火。
薄夫人派人来请,我到了她的宫殿,发现刘如意正在刘恒的床榻上睡得香甜。
「幸亏今日如意同恒儿贪玩,我见他累得倒头就睡,便没有叫他。碰巧倒救了他一命。」
「她稳居关中数年,前朝后宫都遍布她的爪牙。你既然决议与她争到底,就该时时警惕。」薄夫人的眼睛平淡如水,却字字珠玑。
要不是薄夫人暗中相助,我在这密不透风的刺杀中早就丢掉了性命。
刘邦的精神越来越不济,我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想同刘邦一起出宫散心。
在这之前,我特意放出了和刘如意出游的消息。
我以为刘邦的安全为借口,将他打扮成了随行的医官。
走到途中,马车被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