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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技演出一般。
温浔看了会儿就觉得没劲,总感觉身后被一道不善的眼神盯着,心里头直发毛。
好几次忍不住扭过头,又在人群中找不出什么异常,只好强忍下胸口那抹突如其来的怪异感觉。
“累了?”风有点大,岑川帮她戴好帽子,小姑娘头发长长了,发梢柔软地缠着他指尖。
“嗯,有一点点。”
“要抱吗?”
然而,温浔顾虑周围人太多,拒绝了。
岑川有些憾然。
“那边在干嘛呢?”她好奇顺着人群中惊呼声的方向看去,惊喜:“是在放烟花!”
“这是又不累了?”
温浔:“勉强还能坚持的……”
岑川唇勾了下,妥协:“带你去看看。”
不是烟花,是卖孔明灯。
手撑着纱布四角,将蜡烛点燃,照亮上面墨笔写下的心愿。
温浔写的是希望世界不会毁灭。
然后还写——
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请保佑我的父母晚年幸福康健,所爱之人平安顺遂。
写完就收起笔。
岑川瞥一眼,及时将她要放飞的手按住,顺手接过了笔,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朝上写——
温温长命千千岁。
“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
四方的纱灯缓缓飞上天空,温浔眼热了又热,不禁佯板着一张脸,斜眼剜着他:“你说的,那是老王八。”
“没有。”
他憋笑亲她眼角:“我说的,是我的公主。”
放了灯,无聊到没事可做。
岑川觉得温浔最近觉睡得有点多。
不大情愿这个点回去,思考了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去学校转转?
温浔同意。
结果一中晚自习,两个人被门卫拦到门外,说什么都要等放学才肯放人进。
于是又干脆去了对面。
包子铺门还开着,果果走出来擦桌子,迎面看见一道熟悉人影,不确定地喊了声:“小雨姐?”
小姑娘长大了,开心冲她摇着手,忽然,看到她身侧的男人,胳膊都蓦地僵直一瞬。
“牧野哥!”她喜极而泣,扔掉了手中的抹布,横穿无人的马路,飞奔地朝他们冲过来,随后又硬生生止步停在距他两米开外,像是不太敢确定。
温浔轻叹:“是他。”
果果踌躇凑近两步。
岑川:“近视了?连人都不认识?”
“……”果果有理有据:“你确定是人吗?”
真不是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