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邬秋连耳尖都红了,急着用自己的唇堵雷铤的嘴,两人又纠缠了半日,邬秋才喘着气在他肩上点了点:“都当爹的人了,还这样没个正经。”
雷铤见邬秋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不再那样哭,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他最怕邬秋哭伤了身子,如今放下心来,便装作被他推倒,抱着他向后仰下去,顺手将床帐子松下,挡住了两人的身形。
邬秋才出了月子,身子还没恢复,雷铤自然是不敢真同他行那房事,可是……
两人只是拥在一起,唇舌交缠,也未尝不是一种慰藉——
作者有话说:最后没有做!没有做!秋宝还要养身子,铤不敢的。
铤铤子情绪稳定得像卡皮巴拉都能给惹生气了,表姑真是勇于专挑人家的底线来踩(
秋秋宝宝超好哄的,好好讲道理就哄好了[猫头]
这一章原本是番外的内容,但是有股狗血味[菜狗][菜狗]我喜欢这一口,就又给加到正文里了(([求求你了]
其实古代的纳妾制度还是比较复杂的,不同朝代也有不同的规范,不过本文架空,就不在这个地方再做深究啦,大家就这样看看就好!
第52章一出离间计他想自己与雷铤已经是一家……
艾哥儿满月之后,家中这件大事办过,杂事少了许多,医馆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有条不紊接诊病患,邬秋有雷铤和杨姝帮着,带着艾哥儿虽有辛苦,却也其乐融融。艾哥儿如今长得粉白团子一般,小脸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邬秋每日抱着不舍得松手,爱也爱不过来,他的身子也恢复了不少,不仅休养得好,雷铤每日还会替他按摩针灸,教他一些活动身体的法子,助他康复。不过对邬秋来说,最要紧的是一家人都平平安安,雷铤可以陪着他,极大地抚慰了他初为人父时产生的种种不安。
雷铤自然也乐得如此,每日同邬秋和孩子在一起,尤其是与邬秋相伴,从没有一刻厌烦,哪怕两人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待着,也不会觉着无趣难捱,只会感到心静。可越是如此,雷铤心里倒越觉着不安定。
因为巫彭还在外头逍遥。这个已经宛如失心疯、盯着他不肯放手的人,只要他一日不除,他对邬秋、对艾哥儿、对他们这个家,就始终如同隐在黑夜中的恶狼,危险重重。
雷铤总不能带着邬秋和艾哥儿一辈子躲在家里,总不能一味退让,委曲求全。
前些日子他负了伤,伤刚养好,邬秋又生下了孩子,接着又要照顾邬秋和艾哥儿,实在没有旁的精力来着手应对此事。如今算算日子,也过去了两个多月。巫彭即便当初不知府衙是否将他害死,如今想必也探到了消息,绝不会善罢甘休。雷铤必须早做决断,想出个应对之策来。
他想得走了神,于渊喊他第三声时,他才猛然回神,抬头道了一声歉。
于渊无奈一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也不能自乱了阵脚。得了,你先前托我问的,我也都着人打探清楚了。巫彭现在还在柳府里,那个薛虎也在。巫彭不常出来走动,就连柳家的下人对他也不大熟识,只知道他被柳俣奉为上宾,剩下能打探到的消息,也都是你知道的了。倒是这薛虎,还有些值得说道的地方,我觉着似乎可从他身上下手。你夜里琢磨琢磨。”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于渊是忙完了药铺的杂事,这才来找雷铤的,一来是为着给雷铤送几味药材,二来也是知道雷铤一直记挂着此事,如今正好查出些眉目,顺便同他提一句。
雷铤点点头:“多谢你费心。”
于渊摆摆手:“你我为八拜之交,你险些叫人害得家破人亡,我又岂能坐视不管,不必同我客气。你若想谢我,等这事过去,请我上归云楼好好痛饮一顿就是了。”
雷铤笑道:“这是自然,家中还有两坛老酒,到时拿去请你。今日天晚了,再过一会儿怕是要到宵禁时分,我也不便多留你说话,明日请上孙浔,我再带上秋儿,咱们一处到我院子里,好好筹谋此事。”
于渊一面答应,一面笑道:“你还舍不下秋哥儿呢,这样的事,咱们几个大男人去办就是了,何必惊扰了他。他若听了,岂不害怕么?”
雷铤笑着摇摇头:“秋儿心思敏锐,我即便不说,他多多少少也能有所觉察,自己胡思乱想,到时候才真是要暗自担惊受怕,反而不好。不如我先同他讲了,明日请他他也一起听一听,一来免得他害怕担忧,二来也听听他的意思,说不准有什么我们想不到的,也好做得周全些。”
他既这样说了,于渊也没什么再好不从的,两人约在第二日巳时到东厢院雷铤的书房中一叙。雷铤送走了于渊,忙又回到东厢院中。邬秋见他进来,笑道:“你回来了,正好艾哥儿刚喝过奶,你快抱抱,一会儿就要叫娘抱走睡觉去了。”
雷铤接过艾哥儿抱着。如今已经是六月天,但小儿畏寒,穿得还是比大人厚实些,可还是显得极小,软软的一小团被托在雷铤臂弯里,伸着小手要抓雷铤的衣裳。邬秋靠过来,将一根手指塞进孩子手心里,立刻被紧紧握住。邬秋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你瞧他,还挺有力气呢。”
雷铤看看艾哥儿,又看着邬秋的侧脸,情不自禁就跟着他一起露出笑意:“艾哥儿这一个月重了好些,如今手里掂着可不似刚生下来那时候了。秋儿日后也别一直抱着他,把他放在床上你陪着也是一样的,仔细伤了腕子。”
邬秋细细想想,这几日有时候抱得多了的确会手腕胀痛,忙答应了下来,又趁着雷铤低头逗着艾哥儿玩的时候偷眼去看他。
他直觉雷铤似是有什么心事,今日已经好几次见他默默不语地皱着眉,方才从外头回来,虽然没表现出什么异样,但邬秋总觉着他周身的感觉与往日是不同的。邬秋心里暗自猜测,是不是巫彭他们又有了什么异动,可心里紧张,又不愿当着艾哥儿的面多说。他明知道艾哥儿还听不懂他们交谈,却也不想他陷入这种繁难之事中,只得等杨姝来带走了孩子,再设法旁敲侧击地问问。
杨姝一走,雷铤关上门,就看见邬秋坐在床上,面带疑惑之色地看着自己,知道他果然看出什么端倪,不禁笑道:“秋儿,我有件事想同你商议。”
他说着走到床边坐下。邬秋眼睛亮了,从背后扑过来,两手环着他的脖子道:“我以为哥哥不愿意同我说,正想着该如何问问你呢。”
雷铤回握住他的手,在手里轻轻摩挲着,温声道:“秋儿是我的夫郎,家中有事,我自然也得请你帮着拿个主意。这就好比打仗,你是军师,我是将士。冲锋陷阵的时候自该由我去,我来护着你,可总不能叫你什么情形都不知道,那还如何出谋划策呢?”
邬秋听他这样说,心里很是欢喜。他想自己与雷铤已经是一家人,自该同甘苦共患难,虽也明白雷铤对自己的保护之心,却不想把什么事都丢在他一个人肩上。如今雷铤愿意将给自己,他便喜不自胜,亲昵地蹭着雷铤的脸:“这样才像是夫夫该有的样子,好哥哥,快同我说来。”
雷铤沉声道:“明日我请了于渊和孙浔到家中来一趟,一同商量如何对付巫彭。我这些日子托他们帮忙探查了些消息,到时候秋儿可愿意也一同去听听?说不准能找个什么破绽。”
邬秋听见“巫彭”两字就紧张,问道:“我愿意去!只是事关巫彭,是他又有什么举动,要使什么坏了么?”
雷铤摇摇头:“还没有,但此人心狭量窄,睚眦必报,若知道我不仅没死,还过得逍遥,他必会再行报复,下一次他可未必再会假手于人,真拖到那时便危险了,不如先下手为强,早做准备。”
他又轻轻拉着邬秋的胳膊,让他从背后转过来,坐在了自己腿上。他平日里很少对邬秋露出这样严肃的神情,今日却没有再露出笑意,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最后在邬秋眼尾那颗红痣上亲了一下:“秋儿怕不怕?”
邬秋却扑哧一下笑出来,软下身子,将脑袋枕在他肩上:“没什么好怕的,因为我们一定会有法子让他们受到惩罚,再不能扰了我们过日子的。明日我与你同去,先听一听能不能知晓这巫彭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