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硬挺的茎身向下压平,让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
龟头的顶端触碰到她外阴的瞬间,两种温度相遇了。
他的龟头是热的,充血后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至少两度。
她的外阴也是热的,但是一种更加湿润的、液态的热度,像是一个被加热过的、注满了温水的容器的入口。
他将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轻轻施加了一个向前的压力。
她的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缓慢地向两侧分开。
深紫粉色的唇瓣被撑开的过程比亚洲女性要顺畅得多,没有苏晚宁处女膜那种决绝的阻力,也没有陈小雨那种紧窄到需要一厘米一厘米往里挤的艰涩感。
娜塔莎的阴唇像两扇厚实而弹性十足的门,在足够的压力下自然地向两侧展开,将入口暴露出来。
龟头挤入了她阴道口的第一厘米。
“嘶。”他倒吸了一口气。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的龟头刚刚进入她阴道口的第一厘米,就感受到了一种与前四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内壁触感。
苏晚宁的阴道是紧窄的、光滑的、像一只湿润的丝绒手套紧紧箍住整个龟头。
林知薇的阴道是有经验的、有节奏的、阴道壁会像一圈圈波浪一样依次收缩。
陈小雨的阴道是稚嫩的、阻力极大的、每一寸推进都像在挤入一个尺寸偏小的橡胶管道。
赵婉清的阴道是饥渴的、子宫口会主动吮吸的、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而娜塔莎的阴道,给他的第一感觉是“深”。
龟头进入第一厘米后,他没有感受到像亚洲女性那样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紧致压迫感。
她的阴道入口虽然也是温热湿润的,但内壁的间距明显比亚洲女性宽。
不是松弛的宽,而是一种结构性的、由骨盆尺寸和阴道解剖结构决定的、天然的宽裕感。
就像从一条单车道的巷子突然驶入了一条双车道的公路。
但当他继续缓慢推入第二、第三厘米的时候,差异的另一面显现了出来。
她的阴道内壁的褶皱比亚洲女性少。
亚洲女性的阴道内壁通常布满了密集的、像搓衣板一样的横向褶皱,这些褶皱在肉棒推入时会被逐一碾平,产生一种连续的、颗粒感极强的摩擦快感。
而娜塔莎的阴道内壁要光滑得多,褶皱的数量少了至少一半,但每一道褶皱都更厚实、更有弹性,在龟头碾过时产生的不是密集的颗粒感,而是一种大面积的、缓慢的、像被一只柔软但有力的手掌缓缓握紧的压迫感。
“原来外国女人的里面是这种感觉。”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音。“褶皱少,但肌肉紧。”
他继续推入。第四厘米。第五厘米。第六厘米。
随着他的肉棒深入,他感受到了那股真正的力量。
她的阴道肌肉开始收缩了。
不是赵婉清那种子宫口局部的吮吸式收缩,而是整条阴道管壁同时、均匀、有力地向内收紧。
像是一整只手在握拳。
力度比任何一个亚洲女性都大,大得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茎身上那些怒张的青筋被她的阴道壁逐一按压。
“操。”他第二次在今晚骂出了这个字。“你这个夹的力气。”
他的肉棒推入到大约十厘米的深度时,遇到了第一个阻力点。
不是子宫口,深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