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她阴道内壁的一个自然弯曲处。
他调整了角度,利用自己肉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让龟头沿着她阴道上壁的方向滑过了那个弯曲点。
龟头碾过弯曲处时,娜塔莎的身体在床上微微弓了一下,腹部肌肉出现了一次可见的收缩。
“Ah。”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短促的气音。
不是呻吟,更像是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叹息。
她的右手在身体一侧无意识地抓紧了灰色的床单,指节发白,然后又松开了。
“Feelthat?”陈渤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用英语轻声说。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像是一种温柔的入侵,和他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Da。”娜塔莎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了一个俄语的“是”。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眉心轻轻蹙起了一个浅浅的纹路,像是在梦境中感受到了什么令她困惑但并不抗拒的东西。
他继续推入。十二厘米。十五厘米。
她的阴道在这个深度展现出了另一个与亚洲女性不同的特征:深度。
赵婉清的阴道在大约十四厘米的位置就会触碰到子宫口,苏晚宁更浅,大约十二厘米。
而娜塔莎的阴道在十五厘米的深度仍然没有触底的迹象。
她的身体结构天然地拥有更长的阴道管道,这意味着他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根,有可能第一次在一个女人体内获得完全没入的深度空间。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明显加速了。
十八厘米。
他的肉棒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前四个女人都不曾到达过的深度。
娜塔莎的阴道内壁在这个深度变得更加紧致了,像是阴道的深处有一圈额外的环形肌肉在等待着他。
每一次他微微向前推进一厘米,那圈环形肌肉就会先被撑开,然后立刻收缩回来,紧紧咬住他肉棒茎身经过的部分。
“Goodgirl。”
这两个英语单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意外的低沉和沙哑。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
“Хорошо。”
娜塔莎的回应来了。
俄语。
声音含糊而绵软,像是从一层厚厚的棉花后面传出来的。
但这个单词的发音是完整的,四个音节清晰可辨。
Хорошо。
好。
陈渤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阴道肌肉的收缩,而是因为那个单词。
那个他完全听不懂含义但本能地理解了情绪的俄语单词。
音节从她半张的嘴唇间流淌出来,尾音拖着一个柔软的颤动,卷舌音在她喉咙深处震荡后变成了一声气若游丝的叹息。
他听过苏晚宁压抑的甜腻呻吟。
听过林知薇半昏迷中叫“老公”的沙哑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