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浅凉凉地睨了他一眼,顾齐只得坐了回去。
“你要不喜欢,我日后不吃就是。”萧安然道。
“我让你别设粥棚,你不也照样设?”顾清浅凉凉道,“王爷素来都是极有主见,我行我素的,又何必在我面前装乖巧?”
“顾清浅,你找茬是吧?”萧安然顿时明白过来,刚看他神色略严肃的原因,“难道你要看着那些流民饿死在你清安园旁,让我二哥难堪吗?”
顾岚他们见状,互相对视一眼,叹着气退下了。
“晋王早死,你屡次三番搬他出来,意欲何为?”顾清浅说道,“他护不了有如此远大志向的你!”
“什么意思?”
“你是如何得知叶峰和王一行两人所行的苟且之事的?”
当初说好助他查案,后来竟然用任他任意进出王府的条件,推脱个干净。
就连锻造术,炼出一把龙泉剑之后就把方子扔给他了事。
还说什么日后两人均一体,要共进退?
明知叶峰和王一行这两人所图不小,他只提一嘴,看他在那忙得团团转那么久,也不见萧安然透露一个字。
现下,整日一副贤夫的模样做给谁看?
想起李图最近为了萧安然,整日与李正打擂台,就可见萧安然手段一流。
“原来是为了这?”萧安然冷哼,“你整日防着我,把我关在这,我要多说一句你就把我当犯人审!那我还凑过去做甚?!”
想起自打进了安清园,他整日都在想如何讨顾清浅欢心,一日三餐恨不得做十个八个菜给他,他却如此冷漠疏离。
石头扔潭里好歹有个响!
越想越气,萧安然索性不忍了。
“那两人是我的暗线,行了吧?是我要让他们去摸你的底,日后好掌控你,行了吧?”
萧安然口不择言,一通输出后见顾清浅面沉如水,才察觉说错话了。
原主名声确实不好,这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他这半年来,心甘情愿受他监视,也耐心等着他去查他底细,就算他身份敏感,也早该知道他意欲何为了。
他顿了顿,头也不回地回了房。
顾岚很快就进来了,见他无恙却也没完全放心,把了脉确认人无事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岚叔,谢谢你。”萧安然语带哽咽。
“主子查叶峰,线索断了,只捉到一只信鸽,没养活死了,很有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顾岚解释道。
“没审叶峰?”
叶峰不过是个工具人,书中并没相关细节,只知叶峰被爆出来时,顾清浅就被下狱了。
“叶峰说信鸽是不请自来的,对方与他说好,见信鸽就交信息,至于信鸽何时来,对方是谁俱不知,这还是我我施诊问到的结果。”
“岚叔还有这能耐呢?”萧安然有些诧异,听到隔壁的动静,故意提高声音,“你应该也给我施诊,让那个腹黑侍郎好明白明白我的清白!”
“主子不对您动刑,这也说明他是信你的。”顾岚道,“只是,何为腹黑?”
萧安然一愣,忽然明白过来他一秃噜,把现代词汇都说出来了。
“就是表面看起来是正人君子,实则是个阴险狡诈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