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大概率是假面愚者的宝库。”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惊嘆。
这些保险箱的样式横跨了好几个文明的风格,显然是这群愚者从银河各处搜罗来的“宝贝”。
“那我们继续往上调查吧。”景天仰头看了看螺旋向上的阶梯,率先迈步走了上去。
刚踏上台阶便看到了一个关於“存护”的画像,那个画像中毫无疑问的是,这个宇宙中最硬的造物。
下城区的“红绿灯”机器人,纳努克来了都要打第二下的存在。
再往上走了一段,道路突然中断了。
面前是一个约莫十几米米宽的缺口,对面才是延续的阶梯,而缺口下方,是一个水管,绿色的,活脱脱就是某个经典游戏里的解谜环节。
“既然如此,我选择直接跳过。”景天看著那点距离,活动了一下脚踝。
他又不是游戏里被程序设定好的角色,非得按部就班踩水管,这么点距离,跳过去就是了。
他助跑几步,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对面的台阶上,甚至还回头冲瓦尔特挥了挥手。
瓦尔特无奈一笑,举起拐杖发动伊甸之星,操控著重力场將自己平稳地“送”了过去。
越过缺口后,宝库的景象越发丰富起来。除了那些紧锁的保险箱,墙壁上还掛著更多关於各命途的画像。
而在抵达另一边之后,除去那些上锁了的保险柜以外,也有一些关於各个命途的画像。
同谐的画像是一把枪:如果第一幕出现了一把枪,那么第三幕就要击发他。
这不就是契科夫之枪吗?
关於丰饶的画像是一幅植物的画像: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切……感觉不如花儿肆意绽放,迎向无法逃避的凋零;
鸟儿展翼啼唱,飞向无法逃避的坠落;
溪水潺潺匆匆,淌向无法逃避的乾枯。
缘何万物必要消亡?
宇宙间必有一方灵药,足以医治名为『短寿的顽疾。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蒔者一心,同登极乐!
咳咳……开玩笑的,关於药王秘传的事情,等回到罗浮以后也要和叔公去交交底了。
毕竟虽然罗浮这边官方知道药王秘传的存在,却不知道整个丹鼎司几乎都叛变了,也不知道药王秘传的背后站著一个绝灭大君。
幻朧!景天真的恨不得马上就找她復仇啊!昨日之仇,如芒在背!
两人继续向上,转过一个弯,竟看到一个虚卒正站在一幅星空油画前,一动不动地“欣赏”著。
那虚卒通体漆黑,本该是毫无理智的毁灭造物,此刻却像个真正的艺术鑑赏家,看得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