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玦大放厥词,凃老大嗤笑一声,决定让他知道谁才是爷,当即挥着刀就冲了过来。
“狗崽子!今天就让你爷爷我的厉害……啊!”
凃老大就连一招都没过,就被裴玦打掉手里的刀,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剩下的七八个地痞一看,全部扑了上来,准备以多敌一,然后被七七八八地打飞了。
李窈娘抱着小马凳缩在门后,像是在看裴玦的独角戏,眼睁睁看着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院里就哀声一片。
幸好他们家现在没邻居了,不然这动静叫人听见还真是说不清。
李窈娘从门后蹦出来,突然感觉这些地痞也不过如此嘛。
裴玦拍了拍身上的灰,“解决了,回去睡觉。”
李窈娘用凳子腿戳了戳在地上缩得跟只虾米似的凃老大,“就把他们丢在这儿不管了?”
裴玦:“那把他们拖去报官?”
李窈娘想了想,要是裴玦守着这群人她去报官,她怕黑,她守着这群人,裴玦去报官,她不一定能活到裴玦回来。
李窈娘缩了缩脖子,“还是算了吧,他们想在这里睡也行。”
一群正在装死的地痞:“……”
裴玦踢了脚凃老大,“你们现在回去一人拿十两银子给我,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凃老大一激灵坐了起来,“十两?”
裴玦:“嫌少?那二十两?”
“不不不,”凃老大连忙爬起来,“拿,我马上就拿了给您送过来。”
裴玦:“对了,你刚才说谁是谁爷爷?”
凃老大:“爷爷!你是我爷爷!我这就回去给您拿银子!”
一群地痞风一样地来,又风一样地走了。
李窈娘嘴角抽了抽,“怎么有种我们才是强盗的感觉?不过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真的行吗?”
“没事,”裴玦回屋披了件衣裳,“反正他们迟早会被捉进去的。”
李窈娘若有所思,“那这些钱我们真的要收?算他们孝敬我们的?”
裴玦瞥了她一眼,“你是山大王吗?一天到晚等人孝敬。”
李窈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哎呀,谁不想被人孝敬呢。”
见他穿衣裳,李窈娘有些奇怪,“大晚上的,你穿衣裳干什么?”
裴玦看向还亮着光的厨房,“你背着我偷吃,我要去看看。”
“我哪里偷吃了!”李窈娘一急,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我就是烧个水喝,我又不是馋嘴猫!”
馋嘴猫?
裴玦看了她几眼,觉得她是有些像小猫,馋嘴猫的称呼倒也可爱。
裴玦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称呼,然后往厨房走,“那我也去喝碗水。”
对着他的背影,李窈娘恨恨地挥了两下拳头,幻想自己也能把他打飞,刚好裴玦回头,李窈娘连忙又把手给收了回去,对他干笑了两下。
裴玦其实都看见了,他勾了勾唇,就当做没看见。
是有点可爱。
厨房里比院子暖和多了,再把门一合上,李窈娘甚至想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毕竟一个人睡实在是太冷了。
锅里的水咕嘟嘟冒着泡,裴玦看见她碗里的红糖水,“这就是你的夜宵?”
“都说了只是烧水喝,”李窈娘把红糖拿出来,“你要不要也喝点?”
裴玦皱眉,“不要,太甜了。”
说着,他看见柜子里还有两个鹅蛋,于是丢到了锅里面,“我吃这个。”
李窈娘嘟囔,“就你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