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裴玦的面喝来答谢他的红糖,李窈娘越喝越不是滋味,“你看,这是不是叫好心没好报。”
裴玦:“这叫好心有红糖和桂圆报。”
“……”
说完,空气静了一下,见李窈娘一脸莫名地看着自己,裴玦有些不自在,“……我就是幽默一下。”
说完,他在空气中嗅了下,“怎么有股腥味?”
李窈娘疑惑,“什么腥味?”
说着,就见裴玦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猝不及防一对视,李窈娘被他俊到,脸上开始发热,手脚也不冰凉了,一下血如泉涌起来。
裴玦看着她,逼近一步,“是你身上传来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话落,他就见李窈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裴玦挑眉,“你脸红什么?发现你受伤竟然让你很害羞?”
李窈娘咬着牙回话,“我没受伤。”
裴玦显然不信,“那我看看。”
话落,他只见李窈娘的眼睛忽然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很骇人听闻的话一样。
李窈娘:“看、看、你看什么看!”
说完,李窈娘就推开他,落荒而逃了。
裴玦:“?”
裴玦不解,把锅里的鹅蛋捞出来丢进冷水里,然后走到李窈娘房门口,“我不想吃鹅蛋,放你门口了,你吃吧。”
说完,他站到了一边。
过了会儿,门开了条缝,似乎在确定外面有没有人,这才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来。
鹅蛋还没拿到,门就被拉开了,李窈娘颤巍巍抬头。
裴玦低头看她,“我帮你止血。”
要是平时,李窈娘肯定会觉得裴玦心细,但是现在,她只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她压根没受伤,是来月信了,那地方到底怎么止血!
李窈娘有些生无可恋,“我真的没受伤。”
裴玦声音不容置喙,“你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还在嘴硬?伤了就要赶紧止血包扎,家里现在不缺你这点药钱。”
鉴于李窈娘有生病了硬捱着的前车之鉴,他径直迈过李窈娘进了她的屋子。
李窈娘把鹅蛋捡了,泄恨似的狠狠敲了一下,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不开门了,但是该怎么体面一点让裴玦不揪着她不放呢……
怎么都感觉很羞于启齿啊!
裴玦已经把止血药翻出来了,他头也不抬摆弄着眼前的几瓶药粉,“伤在哪?伤口深不深?需不需要我帮你?”
李窈娘心情复杂,帮?他怎么帮?
避免更多尴尬,李窈娘深吸一口气,极小声开口,“其实不是受伤,是来月信了……”
“来什么?”裴玦有些没听清,他打开最左边的止血药粉闻了下,“过来,就用这个药。”
面对他的不容拒绝的目光,李窈娘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又羞又急,最后在他催促的眼神中,羞愤交加之下,晕了。
裴玦长臂一伸接住了她,长眉紧锁。
看来李窈娘伤得很严重,不然怎么好端端地会晕呢。
裴玦将李窈娘放到床上后便打算查看她的伤势,果然在她腿上发现了一大片暗红的血渍。
“竟然伤在腿上……”
裴玦犹豫了一下,还是去解李窈娘的腰带,失血过多会有性命之忧,这个时候了,还是别想太多。
裴玦解开李窈娘的腰带,面不改色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和两条细白的腿……伤口呢?
裴玦在李窈娘的两条腿上看了半天,甚至一点磕碰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