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得眼皮都打架,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就感觉唇上一凉。
跟着就听到他贴着我,轻声笑道:「新婚夜呢。」
这次语气中,尽是愉悦。
梁绍文以前很克制,每次闹腾一会,都强忍着跟我说,等我们办了婚礼,就有我好受的。
我以为是他特意摸进来,可这毕竟是灵堂,伸手推了推他:「别闹。」
但他手却灵活地钻进了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里。
我挣扎着想睁开眼,可好像身体发着软,靠在他怀里,怎么也睁不开,迷迷糊糊的,似乎后背一阵阵地发热。
过了一会,沾着汗水,沉闷的衣服被脱下来,他抱着我躺了下来,我跪得酸软的身体,躺平后,舒服得轻嗯了一声,惹得他一阵阵低笑。
更甚至体贴地帮我揉着腰腿,却朝我喃喃地道:「我等你很久了,你就只想睡吗?」
我实在迷糊得厉害,想着他都这么体贴了,伸手勾着他脖子,表示了一下安慰。
就这一下,我就感觉整个不一样了,抚在膝盖上帮我揉着的手,好像慢慢地加大了力度。
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我最后一点意识告诉自己,现在不太合适。
有时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好像有着长长的黑发在眼前垂晃,但整个人好像从背后发着热。
好像连困意都没有了,只是有点迷糊地随着他癫狂。
隐约想着,果然忍了这么久啊……
最后,我实在困得不行,不知道是跪久了全身酸软呢,还是其他原因。
就算没了那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汗依旧不停地流。
可他还是不知餍足,我推了他几次,说累了,他却一直哄我。
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只是感觉他不停地亲着我,在我耳边低喃着:「我等你很久很久了。」
「嗯,知道了。」我以为他是说这三年,推了他一把,「记得帮我去灵堂烧纸。」
他好像闷闷地笑了一声,跟着紧搂着我,轻应了一声:「好。」
我是被鸡叫吵醒的,一声接一声的鸡鸣,好像扯着嗓子叫一样,而且明显很多只。
但实在太困了,我努力想睁眼,却还是睁不开。
迷糊间,又被亲了两口,他似乎搂着我依依不舍。
但鸡叫似乎越来越厉害,一声接一声,连个空闲都没有。
隐约还有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并不是房间门用的消音锁,而是那种大门推开的声音。
我听得一个激灵,猛地想起自己还在灵堂。
连忙睁开眼,入眼却是一片黄澄澄的布,感觉有点熟悉。
伸手摸着这布,有点滑,不太像床单,而且好像还很窄,侧躺着所见的地方整个都是这种明黄……
我顺着这「床单」翻了个身,入眼就是一方窄小的空间,头上还半垂着一个白绸扎花,以及半截黑沉的木头……
猛地想起这是什么!
我直接一个打挺想坐起来,却发现腰腿酸软,身上除了盖了一件袍子,什么都没有穿。
跟着梁绍文就出现在棺材边,见我躺在里面,似乎也吓得脸色青白。
连忙伸手将半盖着的棺材盖推开,裹着衣服将我抱了起来。
我这会吓得整个人都蒙了,不停地喘着气,想尖叫,却叫不出来,只是紧紧揪着裹在身上的外袍。
更别说问梁绍文,这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抱我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身上穿的那些衣服、首饰,就掉落在棺材旁边,也就是说,昨晚就是在这脱的。
梁绍文看着这些脱落的衣服,脸色发青,直接抱着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