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队长教导有方,也给了我许多信任与机会。”
“行了,你也別净说这些了,自己倒杯茶,看会书等著吧。”
“晚点等我处理完工作,再指导你关於刺络之法的修行。”
卯之花烈笑著轻轻摇头,语气亲切道。
“是。
“”
须王司从善如流,走到一旁的茶案边,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著茶杯从一旁的书架取了一本书,安静地坐下,翻开书页。
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寧静,在室內的轻微声响中缓缓流淌。
四番队,静室。
夜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般词语组合总是难免引人遐思。
室內中央,须王司盘膝坐在一张素净的蒲团上,上身赤裸,背部挺拔,呼吸平稳。
灯光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背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身旁的卯之花烈微微垂眸,站在他身后。
左手搭在他的肩上,右手指尖流转著一根比髮丝更细的凝实灵针。
並未直接触及须王司的皮肤,而是悬停在距离他颈下正中约一寸的上方。
————
房间內没有一丝旖施暖昧的气息,有的只有肃穆专注的指导。
须王司赤裸上身,只为確保能最准確地感受指导。
卯之花烈语气平稳地讲解道。
“首先我会封闭触觉的节点,触觉是躯体与现实最直接的边界,从它为开始最容易。
“”
“闭眼,放鬆,將灵觉集中於我针尖所指之处。”
“仔细感受我的灵压如何探入的灵络之中,记住位置和感觉。”
须王司依言照做,全身心感受著她指尖灵压的引导。
“留心注意。”
话音落下,针尖无声没入。
紧接著,一种奇异的缺失感瞬间漫过须王司的躯体。
原本左肩与卯之花烈手掌相贴传来的温度与压力,骤然消失无踪。
“这便是灵络干扰。”
卯之花烈的声音平稳。
“你的手並未失去行动能力,只是大脑接收到的触觉信號被封闭了。”
“现在,尝试活动一下。”
须王司睁开眼,动了动左手,动作如常。
动作流畅如常,视觉確认的指令与肢体执行的结果之间,却仿佛隔著一层透明的玻璃。
他看见手指在动,却感受不到指尖相触的实感,也感受不到空气拂过手背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