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脱下,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从胸口延伸到小腹的人鱼线消失在皮带下方。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和她白皙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是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林清舒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她知道这没有用。
她是他的妻子,这是她的义务——不,不对,这不仅仅是义务。
她身体深处那个还在痉挛的地方在渴望着什么,那种空虚感不但没有被刚才的高潮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剧烈了。
陆云铮俯下身,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挤入她两腿之间。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乳房,硬挺的乳尖被他的胸肌压扁,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他低头吻她,这一次温柔了一些,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细细地品尝。
“三天没碰你了。”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唇齿间,“想得要发疯。”
他的手滑下去,复上她两腿之间那片濡湿的花瓣。
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里面的嫩肉立刻贪婪地绞了上来,紧致湿滑得让他闷哼了一声。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拇指找到那颗还因为高潮而充血的珠核,轻轻一碾。
林清舒弓起了腰,一声拔高的呻吟脱口而出。
刚刚退潮的快感瞬间卷土重来,而且比刚才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抽送,骨节分明的触感擦过花径里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
“叫出来。”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我想听。”
于是她叫了。
那些婉转的、娇媚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在卧室里回荡。
她抓着他后背的手指甲陷入肌肉里,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本能地向上挺送,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然后手指退了出去。
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花径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陆云铮直起身,褪下最后的遮蔽。
那个她曾经也拥有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但比她曾经的大得多,粗壮笔直,青筋盘绕,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
她应该感到恐惧的。作为一个男人的灵魂,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指向自己,她应该感到恶心和排斥。
但她没有。
她感到的只有渴望。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像嗷嗷待哺的嘴,急切地想要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
陆云铮重新俯下身,那个粗壮的顶端抵在她濡湿的入口处,轻轻研磨。
花瓣被撑开,珠核被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蹿过全身,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抬起眼,对上他深褐色的瞳仁。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欲望,也盛满了爱意,像一团能将人吞噬的火焰。
然后他沉入。
那一瞬间,林清舒的脑海中有无数碎片炸开。
——第一次见面时,她在酒会上穿着蓝色的礼服裙,他穿过人群走向她,眼神里带着惊艳——
——求婚时,他在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时单膝跪地,戒指盒里的钻石比城市的灯火还要璀璨——
——新婚之夜,他第一次进入她时紧张得额头冒汗,一边亲吻她一边问“疼不疼”——
——结婚纪念日,他在浴缸里撒满玫瑰花瓣,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