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夜晚,她在他身下承欢,高潮时哭着喊他的名字,他一遍遍地回应着“我在”——
这些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江寻的意识中,不是作为旁观者观看的影像,而是带着体温、触感、气味和情感的第一人称体验。
她是林清舒,这些都是她经历过的。
她爱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爱。
花径被粗壮的性器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推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清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陆云铮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停留在最深处,给她时间适应。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脸上,汗水从额角滑落。
“疼吗?”他问,声音因为克制而微微发颤。
她摇了摇头。
不仅不疼,而且——太舒服了。
那种从身体深处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是手指永远无法比拟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脉搏,每一下心跳都通过紧密结合的部位传递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叠。
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深深地顶入,碾过花径里每一个敏感点。
林清舒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那种快感和自慰时完全不同——更加充实、更加强烈、更加不受控制。
她无法控制节奏,无法控制深度,只能被动地承受,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掌控。
而交出控制权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
他的节奏渐渐加快。
抽出时花径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进入时被强势地撑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陆云铮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挺立的乳头。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林清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交叉。
“云铮……云铮……”她听见自己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嗲,尾音打着颤,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让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花径最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上。
那里是林清舒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每被碰到一次,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
“那里……就是那里……”她哭叫着,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陆云铮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清舒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动,床头板撞击墙壁的节奏和他的抽送同步,咚咚咚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脚趾蜷曲,小腿抽筋,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花径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绞住他的性器。
然后——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白色,耳边是自己拔高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