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从子宫到花径,从小腹到乳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就在她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陆云铮也发出了低沉的吼声,猛地顶入最深处,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花径最深处的软肉,将高潮中的她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浪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喷射,那些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
而在高潮的极致中,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他们第一次吵架,她摔门而去,他追出来淋着雨在楼下站了一夜——
——她生日那天醒来,发现整个卧室被他布置成了花海,他举着蛋糕唱生日歌跑调得厉害
——他在她耳边说,清舒,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些记忆不再是林清舒的记忆,不再是别人的记忆。
它们正在变成她自己的。
她记得他手心的温度,记得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记得他说“我爱你”时微微上扬的尾音,记得他进入她时眼底的温柔和克制。
她记得自己爱他。
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
陆云铮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伏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间,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不觉得沉重,反而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他的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的肩膀和脖颈。
“清舒。”他哑着嗓子叫她。
“嗯。”
“我爱你。”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心里某个一直紧锁的锁孔里。
“我知道。”她听见自己回答。
这是林清舒会说的话。
原来的林清舒,被这个男人宠坏了的林清舒,从来不会主动说“我爱你”,只会傲娇地说“我知道”。
但陆云铮从不介意,因为他知道,她的“我知道”就是“我也爱你”。
而现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她,到底是江寻还是林清舒?
她已经分不清了。
也许也不需要分清了。
那天晚上,陆云铮抱着她去浴室清洗,然后又把她抱回床上。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指尖在她发间的摩挲,沉沉睡去。
梦里,她还是那个女人。
穿着那条墨绿色的吊带睡裙,站在穿衣镜前。
但这一次,镜中的倒影没有让她恐慌。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镜中的女人也对她笑了笑,桃花眼弯成月牙,红唇轻启——
“你是林清舒。”
这一次,她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