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自我唾弃的捶捶脑袋。
赔就赔吧,不是有句话叫,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吗?
就算赔光她所有的存款,她好手好脚的,时间长一点,不就挣回来了吗?
大不了今年的国庆节她一天都不休息,每天都安排上兼职。
沈清梨如此想着,渐渐地把心态调整过来,睡意也随之而来。
她揉揉眼睛,拉过一个更大的哆啦a梦玩偶,把手里的纽扣放进百宝袋,随后张开双手,抱住哆啦a梦,困倦的会周公去。
本以为背负上万债务,她多少会失眠,结果她显然低估自己的承压能力,也低估今天的劳累,她不仅没有失眠,还一觉睡到次日十一点。
今天是星期天,不上课,但神奇的是,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沈清梨疑惑的在群里问了声,关霞和胡晓兰是在图书馆,这两人都要考研。
薛漫嘛……
【我在班长寝室,我们在做美甲,你要过来做吗?】
沈清梨:【不了,你做吧。】
薛漫:【那你等我,大概还要二十分钟,做完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沈清梨:【好。】
两人简短聊完,沈清梨从额前往后撩了下长发,起身准备去洗漱,但刚站起,想起一事,又坐回床边。
她拿起手机,翻找出昨天新建的联系人。
两个字:债主。
也就是贺池。
她想趁着寝室里现在没人,给贺池打个电话,把纽扣的事情告诉他,看看他想要她怎么赔付。
多少还是紧张的,沈清梨力道微重的咬住唇肉,但几秒后,她终是坦然迎接命运的摁下拨打键。
信号犹如翻涌的浪花传达出去。
哗啦一声,一抹矫健精壮的身影从泳池里探出,但很快又钻进蔚蓝的池水里,上下摆动着修长健美的双腿,急速朝着前方游去。
岸边的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
水里的人自是没有听到,好在岸边有保姆阿姨在擦玻璃,她扬声提醒游泳的人:“少爷,有人给你打电话。”
贺池再次破水而出,晶莹的水珠不断从他凌厉短发上面滴落,串成线,淌过他硬朗利落的轮廓。
眼看要继续往下,他抬起骨节匀称的长指抹掉,又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嗓音懒漫的启唇:“张姨,你帮我看下谁打的。”
张姨快速走到他手机边看,竟然不是少爷最常往来的那几个朋友,而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人名,但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名字:“少爷,是位叫沈清梨的。”
贺池听着不是几个损友,风平浪静的眼眸明显变亮,嘴角也斜斜的勾起:“手机给我。”他边说边游向岸边。
张姨应声好,拿起手机和他相向走去。递到他手里,她很有眼力见的道:“少爷,我一会儿再回来做卫生。”
贺池嗯声,没有拒绝。
张姨感知到什么,嘴角勾着笑走了。
贺池等她走远,慵懒的转身靠到岸边,带着水珠的指尖接起电话。
沈清梨见手机界面跳转,刚要礼貌的打声招呼,听筒里就先传出贺池的声音,坏坏的,痞痞的:“早上好啊,小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