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让她自己都不由得耳根发热,可又实在喜欢得不得了。
她甚至忍不住偷偷想,或许埋在奶沟里真的特别舒服,所以他才这么快就睡过去。
也或许不是奶沟的缘故,而是今晚他真的太累了,心也累,身体也累,终于在她怀里短暂地沉了下去。
这一刻如果能永恒该多好。
这个念头像月光照进水里一样,静静地浮上来。
她最喜欢的人就在她怀里,刚刚亲手夺走了她的一切,也把自己最滚烫、最珍贵的东西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那股精液的热意到现在都还没有散,像一团浓稠的星火安安稳稳地填在她子宫里。
不是夸张,也不是幻觉,流萤真的能感觉到那里面有某种惊人的能量在一丝丝地往四肢百骸蔓延。
暖。
不是普通的暖,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令人发麻的温暖。
像冬夜里有人把一小枚太阳藏进了她身体最深的地方,热量顺着血液一点点流开,把她常年发冷、发虚、轻飘飘像随时会散掉的身体重新压回人间。
她的小腹暖得发涨,腰窝暖,腿根暖,连胸口和指尖都像被一层新的活力慢慢灌满。
流萤闭上眼,感受着这种久违到几乎陌生的充盈。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生过病。
没有那些漫长的病房、药物、针头、检查和被一点点抽走体力的无力感。
她像个最普通不过的年轻女孩,在大学宿舍的小床上,抱着自己最喜欢的男人,身上残留着做爱后的酸软和淫靡,肚子里装满了他滚烫的精液,心里满得像要开花。
她的手指轻轻梳过分析员后脑的发,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在抚摸什么一碰就会醒来的梦。
可她也知道,这一刻不会永恒。
分析员不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这个认知并不需要别人提醒,她从一开始就清楚。
里芙、苔丝、晴……甚至更多她已经猜到或还没来得及知道的女孩也好,他从来都不只是某一个人的禁脔。
他像一团明亮得过分的火,被太多人看见,被太多人渴望,也被太多人靠近。
流萤今晚能把他困在自己身边,能让他抱着自己、亲自己、操自己、喜欢自己,已经像从命运那里偷来了一整夜。
可偷来的东西,总归是要还的。
这个念头刚刚落下,地上那件分析员的上衣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嗡——嗡——
声音不大,却在这过分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分析员几乎是在一瞬间就醒了。
那不是彻底沉睡后被缓慢唤醒,而更像一种习惯成自然的警觉。
他先是呼吸一乱,接着抬起头,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困顿和放松后的迷糊,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
流萤被他这一动弄得胸口微微一空,奶子上还残留着他脸颊和呼吸压过的热,心里也跟着轻轻一颤。
分析员皱了皱眉,像刚从某种很软很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拽回现实。
他低头看了流萤一眼,随后赶紧撑起身子,从床边探手去够地上的衣服。
动作有点急,带着做完坏事后忽然被敲门似的慌乱。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照出那一行来电显示。
里芙。
分析员的手指当即僵了一下。
这一瞬间,很多情绪同时涌上来——紧张,愧疚,狼狈,心虚,还有一种几乎立刻顺着脊背爬上来的不安。
他当然知道里芙为什么会打来。
自己本来答应过,把流萤送到交换生宿舍,帮忙安置一下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