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野蛮粗暴的塞进去,整根没到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开她最里面那点嫩肉,把本来就敏感得发肿的小穴操得一缩一缩,淫水混着白浊不停往外冒。
流萤被操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小腹绷紧,背脊发颤,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冲击里胡乱晃动,乳尖被水淋得发硬,偶尔蹭上墙面时便带起一阵细碎酥麻,弄得她腿都更软。
“啊……啊啊……??……轻一点……”
她带着哭腔地求,声音早就乱了。
“开拓者……太、太重了……??”
可分析员根本没停。
他闷头喘着气,额前湿发垂下来,水珠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淌,男人英俊的脸此刻被欲火烧出一种近乎冷硬的狠色。
他像听见了流萤的娇喘,又像根本没往心里去,只是抱紧她,腰胯的力道一下一下更重、更快,不断干操的流萤贴着墙直颤。
“啪!啪!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急。
像有人在窄小浴室里击打一面绷紧的皮鼓,越打越响,越打越让人耳根发热。
流萤的淫叫也被撞得更碎了。
“嗯啊——??”
“好深……里面……里面都被顶坏了……??”
“啊啊啊……??……太多了……给得太多了……??”
她明明是在求轻一点,身体却又诚实得要命。
被操开过的嫩穴死死咬着那根粗壮肉棒,越操越湿,越湿越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带着处女初尝欢愉后不知羞耻的本能,拼命夹、拼命吸,把分析员的鸡巴裹得更爽。
分析员被她夹得眼都发红了。
他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揉她奶子,揉得那对本就丰润软嫩的乳房在掌心里乱颤变形,指腹偶尔重重碾过奶头,流萤便整个人都绷一下。
接着他的手又滑下去揉她屁股,掌心整个包住一边臀肉,捏、揉、拍,白嫩软肉被打得发红,颤巍巍地抖,看得人心口都发烫。
明明该帮她洗澡。
结果他除了继续操她,就是拼命揉搓她的奶子和屁股。
像要把这具细嫩、丰满、白得发光的少女身体活活玩坏。
“操……”
分析员喘得喉咙都哑了。
他低头咬住流萤湿漉漉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过去,激得她又是一阵发抖。
“小妖精……”
“你这个诱人的小妖精……”
流萤听得心都酥了。
她哪里听得出那里面混着多少男人发狠时的埋怨,只觉得这是他在骂她、也在宠她,是只说给她一个人的下流情话。
于是她更努力地回头去亲他,湿漉漉的唇胡乱印在他脸颊、嘴角和下巴上,整个人都往后贴,恨不得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嗯啊……??……我是……”
她被撞得几乎说不清话,舌尖发软,声音却又媚又甜。
“我是你的小妖精……??”
“喜欢你这样操我……??”
这一句像火星落进油里。
分析员腰腹猛地一绷。
他本来就已经快到边缘,流萤的小穴又被操得一塌糊涂,嫩肉一圈圈死死绞着他,再加上她这副被干坏了还在甜甜地迎合的样子,实在太要命了。
他快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