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讯号从身体深处猛地升起来,像岩浆沿着脊椎一路往上涌。
鸡巴在流萤里面重重跳了两下,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分析员呼吸一下子变得更重,喉咙里都压出低低的喘声。
流萤也感觉到了。
她被操得脑子晕晕乎乎,却依旧本能地知道——他又要来了。
可她根本来不及说什么。
因为分析员下一秒就直接一插到底,抱紧她,腰胯绷成一块铁,然后猛地射了出来。
“唔啊啊——???”
流萤几乎是瞬间就被烫得尖叫了一声。
滚烫、浓稠、带着惊人生命力的精液再次狠狠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冲得又急又猛,像烧化的糖浆、像熔开的蜜、像浓烈到能把人从里往外点燃的恒星火浆,狠狠射进她子宫口里,烫得她小腹都狠狠一抽。
“热……好热……??”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啊……里面要烧起来了……??”
那种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太强了。
她本来就已经装着上一轮残留下来的精液,如今又被分析员再度进去新的一大股,身体最深处简直像被热潮彻底塞爆。
浓精灌进去时,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某种高密度的能量在自己里面炸开、漫开,像一层层滚烫光芒把那些病态的空虚和虚弱狠狠干碎。
失熵症?
去他妈的失熵症。
在这种近乎残暴的内射灌注面前,那些常年盘踞在她身体里的亏空和衰弱简直像垃圾一样被冲垮。
能量被补满,甚至补得太满,满到她整个身体都像在发光,在发热,在尖叫。
被摧残得好爽。
真的好爽。
分析员射完却根本没拔出来。
他只是粗喘着,把流萤转过来,低头用力吻她。
热水还在落,吻也热,精液也热,交合处更是烫得要命。
流萤被他吻得昏昏沉沉,嘴里全是男人的气息和自己喘出来的热。
她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那根大鸡巴,把刚射进去的浓精夹得往更深处去,偶尔也从穴口挤出一些,顺着两人腿间往下滑。
分析员抱着她,亲着她,像刚才那场内射反而又把他剩下的火全点得更旺。他没有在浴室里停下,反而直接把流萤从墙边抱起来。
流萤双腿下意识缠住他的腰。
她被操得腿软,身体却还黏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怪力降伏弄乖了的小兽。
分析员就这样抱着她,鸡巴仍深埋在她身体里,一边亲一边走出浴室。
水珠从两人身上一路往外滴,在地上留下一串乱七八糟的湿痕,像某种过于淫乱的路标。
寝室里比浴室稍冷一些。
可他们身上全是热,热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分析员几步就把流萤按到了窗边。
那扇窗很大,夜色隔着玻璃压在外面,窗帘原本垂得好好的。
流萤被他抱着压上去时,胸前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立刻被窗帘和玻璃挤得变了形,软肉向两边漫开,乳尖顶得硬挺。
她的脸也被迫贴上冰凉玻璃,可那一点凉根本压不住身体里从最深处往外烧的热。
分析员从后面再度操了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