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顿时又爽得一声尖叫。
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大鸡巴带着浴室里刚射进去的精液,一下下从后面不断侵犯她的小穴。
每次抽出来一点,里面被搅浑的白浊就跟着往外溢一点;再狠狠干进去时,又把那些精液重新捣回更深处,像在她身体里粗暴地搅拌。
那感觉实在太淫乱了。
流萤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全是热烫的白浆,被他的鸡巴无限次的进进出出,小穴都像成了一只被反复搅开的蜜罐。
每一下都又胀又烫,又爽得她眼前发白。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结果一把攥住了窗帘。
“啊啊……??……太舒服了……??”
她叫得快要哭出来,手也跟着乱扯。
窗帘本来就厚重,她被操得失了分寸,一边被撞的神魂颠倒,一边死死扯着那布料借力,结果扯着扯着,整根窗帘杆上的拉环都被她生生拽了下来。
“叮叮当当——”
一连串清脆杂乱的响声在寝室里炸开。
厚重的窗帘一下子塌落大半,拉环散了一地,金属与塑料碰撞声混着他们的喘息和肉声,显得格外狼狈又淫靡。
流萤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分析员只是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借势把垮下来的窗帘一起压在她胸前和玻璃之间,操得更重。
她就这样被按在窗户上。
脸贴着玻璃,胸压着窗帘,后面则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得抖个不停。
“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大鸡巴在她淫穴里不停捣、不断搅,把里面那些精液和淫水狠狠干得翻涌起来。
流萤的小穴本来就嫩,被操到现在更是湿烂一片,穴口红得像熟透的花瓣,不停往外冒着水和白浊。
可越是这样,她里面越是咬得紧,像不知死活一样贪婪地夹住那根粗壮肉棒。
“好热……??”
流萤的额头贴着玻璃,呼出来的气息很快在上面晕开一层白雾。
“真的好热……??”
刚从浴室出来,按理说身上都还是水珠,该有点凉。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只觉得热。
热得厉害,热得晕,热得像有火在血管里奔跑。
分析员刚才那次内射留下的能量还没散,此刻又被他用大鸡巴狠狠干着、搅着、反复撞开,小腹深处简直像藏着一团不断膨胀的光焰。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飞进烛火灯笼里的小蝴蝶。
本该怕火的。
本该知道那样会烧伤、会毁掉。
可她就是忍不住往里扑,任那烈焰把自己一寸寸吞没。被焚身也好,被烧尽也好,只要这火是他的,她就甘愿扑进去。
失熵症。
身体虚弱。
那些压在她身上太久太久的词,在这一刻都变得可笑又遥远。
通通他妈的给我倒下。
倒在分析员这近乎超新星爆发般狂暴的内射和播种之下。
他的鸡巴、他的精液、他的体温、他的蛮力,他这整个活生生的男人就是最粗暴也最有效的药。
虚空里那点贪婪、那点病灶、那点要把她一点点掏空的寒意,全被这场滚烫到近乎残忍的性爱狠狠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