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皮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插到底时带来的冲击。
那种掌心与龟头一里一外同时夹击的刺激,让流萤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玻璃滑下去。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
她这么说着,腰却还是在迎。
像被彻底玩坏了,又像被彻底玩开了。
第一次做爱的女孩本该青涩、本该怕,可流萤偏偏在喜欢面前什么都学得快。
她已经知道怎么抬腰,怎么夹腿,怎么在最舒服的时候把屁股送回去,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干进来,把自己操成最淫靡的模样。
分析员被她迎合得眼神更沉,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喘,腰胯猛地又快了几分。
“还敢夹我……”
他嗓音又哑又低,像在骂她,又像在被她逼疯。
分析员猛地一把将她更紧地按在窗上,鸡巴直接操进最深处,整根没入。
流萤顿时全身一震,嘴张开,连喊都像被堵在喉咙里。
下一秒,分析员腰腹彻底绷死,背肌像拉满的弓弦,整个人在极致快感里凶狠的爆发了。
又一次内射。
而且比前几次更凶,更猛,更失控。
“呃——”
他低低闷哼了一声,像终于被这一路积压的欲望逼到极点。
粗大鸡巴死死钉在流萤最里面,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得近乎发烫的浓精狠狠喷进去,直接灌在她子宫深处。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射精,而像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爆发。
每一股都烫,每一股都浓,每一股都带着让人发麻的生命力,汹涌喷射进她最深处,把那本就装得过满的身体再次灌到快溢出来。
“啊啊啊啊——????”
流萤整个人都被这一轮猛射打穿了。
她眼前猛地一白,身体从腰到腿全僵住,小腹深处像被直接塞进了一团刚从恒星里挖出来的熔浆。
那种热太夸张了,热得她甚至生出一种被从内部点燃的错觉。
子宫像被烧到发颤,亏空被瞬间填满,甚至不是填满,而是被硬生生撑爆。
精液的能量密度高得惊人,一波波在她体内炸开,沿着血液往四肢百骸冲,像无数细小的太阳碎屑在她身体里同时亮起。
填满。
撑死。
烧尽。
什么顽疾,什么亏空,什么虚弱,通通在这一刻被这股过于狂暴的热力彻底焚烧殆尽。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被治愈,而是被直接重铸了。
原来被爱的人肆意宠爱、狂暴射满可以是这种感觉。
太爽了,爽到她连“舒服”两个字都觉得太轻,太不够。
“呜……啊……啊啊……???”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更像高潮把一个人彻底冲垮时本能溢出来的哭音。
她的腿彻底站不住了,指尖从窗帘上滑落,身体像断了线一样发软。
分析员还埋在她里面射,鸡巴一抽一抽地把最后几股浓精全部都送进去,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那些白浆大部分都被堵在她身体深处,少部分终于被灌得太满,从红肿的穴口一丝丝溢出来,沿着他肉棒根部和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
寝室里热得像要化了。
他们两人周身都腾着汗蒸似的细白热汽,皮肤通红,胸膛起伏剧烈,像刚从一场高温梦魇里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