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析员射精的高潮过去时,流萤却没有恢复神智。
相反,她整个人在那最后一阵剧烈痉挛之后,忽然软了下去。
头歪向一边。
眼睫垂着。
嘴唇还微张着,像刚才那声高潮的哭喘还没彻底收回去。
她昏过去了。
不是痛晕,也不是病发,而是被爽得彻底承受不住。
初次、连续、过量、过热,她的身体再怎么被补得发亮,终究也只是个刚被野狼狠狠撕咬开的小兔子。
能在男人近乎发疯的几轮强操和内射里撑到现在,已经足够惊人。
分析员一开始还在粗喘,直到怀里的身体忽然失去所有支撑般软下来,他才猛地一顿。
“流萤?”
他的声音还带着射完后的沙哑。
没有回应。
他心里微微一沉,连忙托住她的脸,把她从玻璃上转过来。
少女脸上潮红未退,额角和鬓发全是汗与水,睫毛湿漉漉的,呼吸倒还均匀,只是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软绵绵地挂在他怀里。
分析员愣了几秒,胸口那团几乎烧穿理智的邪火,终于一点点退了下去。
像一场暴雨过后,洪水慢慢回落,露出狼藉的岸。
他低头看着流萤,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本来只是要带她洗澡,结果却在浴室直接侵犯了她,又抱出来按在窗前继续玩弄到再次内射,甚至把人直接操到昏过去。
地上散着窗帘拉环,窗帘半塌,玻璃上全是热雾和手掌按出来的痕迹,她身上更是遍布自己留下的印子:腰上的指痕,屁股上的拍红,胸前被揉红的乳尖,腿间被他肆虐得又红又肿的小穴。
像一朵本该好好珍惜的花,被他一时失控弄到了极处。
分析员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冷静下来。
那种冷静带着浓重的后怕,也带着一点清醒后的懊恼。
他低头,在流萤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仍旧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抱起来。
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股黏腻滚烫的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终究什么也没再做,只扯过一旁的浴巾,先把她裹住。
他把流萤抱回床上。
那张不算宽的单人床如今被弄得乱七八糟,被子皱成一团,床单上还有先前落下的痕迹。
分析员把她放上去时动作很轻,仿佛终于想起她是个刚刚破处、刚刚被自己的粗大弄昏过去的女孩。
流萤在床上微微蜷了一下,像在昏睡里本能寻找热源。
分析员又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
动作很笨拙,也很仔细。
先擦头发,再擦肩膀和后背,再尽量避开她被折腾得最过分的地方,把她腿上的水珠和残余的白浊轻轻拭去。
她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一瞬,睫毛轻轻颤了颤,嘴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哼声。
“嗯……”
分析员立刻低下头去哄她。
“睡吧,没事了。”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女人时完全不一样,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和愧疚。
流萤似乎听见了。
她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掌心和胸口那边蹭了蹭,像只餍足又累坏了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