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至少,不完全是。
性欲当然得到了宣泄,那一阵强制干进去的狂暴内射足够让任何男人都爽得发麻,可他胸口那股火却没有因为这一轮爆发就彻底散掉。
恰恰相反,它还在。
像炭火表面烧红后,底下还有更沉、更暗、更久的热。
他可不是要芬妮爽完,然后两个人就各自偃旗息鼓回去睡觉。
他今晚想给她的,从来就不只是一次狠狠干到高潮的惩罚,而是一场足够让她记一辈子的教训。
她不是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来挑逗吗?
不是喜欢裸着奶子,跪在他面前口,逼着他对着别的女人说爱,再得意洋洋地吞下他的精液吗?
那好吧。
那他就让她明白,用这种方式去招惹一个强壮、血气方刚、体力旺到过分的男人,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你会被狠狠操到崩溃。
不是一回。
不是两回。
而是被操得一路爽到天亮,爽到哭,爽到再也不敢把这种事只当成大小姐心血来潮的一场游戏。
芬妮还没从上一波高潮里缓回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她仍被压在吧台边,腿还发软,里面还热乎乎涨满着刚被射进去的东西。可紧贴着她下身的那根鸡巴,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慢慢软下去。
没有。
它反而还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恢复了硬度。
先是轻微地涨,再是清晰地撑,最后重新变得又粗又硬、又热又有存在感,顶得她最里面刚刚才被狠狠干爽过的地方又开始发颤。
芬妮瞬间睁大了眼。
“等、等等……”
她回过头,脸上那种满足后的迷离终于裂开了,露出一点实打实的慌。
“你……你怎么又……?”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是害怕受伤,也不是怕分析员真会发疯失控把她怎么样,而是那种很直观的、生理上的惊惧——她才刚被操的差点灵魂出窍,子宫里还装着他刚射进去的热精,现在这男人居然又硬起来了?
这什么怪物体力。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年轻雄性被彻底挑起之后才会有的沉沉侵略感。
他额角还带着汗,胸膛起伏也没完全平,可那副样子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今晚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芬妮心里头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今晚,可能真的把一头怪物给惹毛了。
酒吧像一头吞下了整夜的兽,门窗紧闭,腹中只剩灯影、酒气、余温,以及两具被欲望和体力反复点燃的身体。
时间在这种夜里不再像指针,而像一卷被揉皱又展开的胶片,闪回,切换,跳接,把不同空间里的呻吟、喘息、汗水和酒香缝在同一条发烫的线上。
地下室最先被他们闯进去。
顺着楼梯往下,灯光就暗了,空气也不一样了。
比楼上更冷,更潮,带着木桶、软木塞、陈年酒液和旧砖墙特有的安静气味。
像某种被小心收藏的夜晚,被关在阴影里慢慢发酵。
芬妮几乎是被分析员一路半抱半拖带下来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穴里还留着刚才那轮狂暴内射后的涨热和黏腻。
她穿得已经乱七八糟,吊带早被扯歪,胸口的奶子半遮半露,牛仔短裤和内裤更不知被丢到了哪里,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上,像一束被揉皱却更香的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