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被按到酒窖中央那只巨大的橡木酒桶上,顿时就清楚的感觉到了那股凉。
酒桶表面冰凉坚硬,贴着她的小腹和胸口,冷得她轻轻一抖。
可下一秒,身后男人的胸膛、手掌和胯下那根刚刚又硬起来的大鸡巴立刻把那点凉意全碾碎了。
分析员从后面压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腿往外拨开。
芬妮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打开身体了,可每次那种羞耻和发麻还是会一起涌上来,尤其在这种地方——酒窖,木桶,昏暗,仿佛不是人间会发生的风流事,而是葡萄酒神在自己的地窖里把一个小偶像按成了只会发浪的祭品。
“还站得住吗,大小姐?”
他贴着她耳边问,声音低,热,带着一整晚都没退尽的坏火。
芬妮咬住唇,明明腿都在抖,还偏要嘴硬,回头时眼尾湿湿的,像刚哭过又像还在发情。
“少、少瞧不起人了……哈啊……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她这点嘴硬,在身体已经被狠狠操开、甚至深处还装着他精液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分析员也不跟她做口舌之争,直接扶着鸡巴抵到她后面,龟头在她又湿又烂的小穴口蹭了两下,把那里带出一阵更黏的水声,随后腰一送,再次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芬妮的叫声当场撞在酒窖墙壁上,又反过来撞进自己耳朵里,显得格外淫糜。
她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扑,奶子压在酒桶上,胸前两团白软肉被挤得变了形,奶头都蹭得发麻。
她的小穴早被操熟了,可仍旧紧,仍旧嫩,仍旧一被插进去就会本能地绞紧,像两片饥渴的肉唇死死咬住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不肯放。
分析员抓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干起来。
地下室空旷,回声很轻,却足够把肉体交合的每一声都放大。
木桶被撞得一下一下闷响,芬妮被顶得连膝盖都在发软,屁股高高撅着,两瓣白嫩骚肉被撞得乱颤,连腿内侧都沾满了滑亮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她这副样子太适合被从后面操了——细腰,圆屁股,胸前又有那对被压在酒桶上却仍能看出饱满轮廓的大奶子,整个身体都像一件专门为男人胯下运动准备好的艺术品。
“嗯啊……!太、太快了……??”
“你他妈别……别这么顶……啊哈……???”
嘴上这么说,屁股却自己往后迎。
她会发浪,也会享受,早在吧台上被操到脚抽筋的时候分析员就知道这点了。
现在进了地下室,她反而像被环境催得更疯,或许是酒窖这种地方太隐秘,太有偷情和堕落感,也或许是她今晚已经被操得连脸都不要了,只剩身体还在诚实地向着快感一轮轮打开。
啪啪、啪啪、啪嗒啪嗒——
撞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越来越湿,越来越重。
“啊啊……!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趴在酒桶上,金发垂下来,随着动作乱晃。
分析员一边狠狠干她,一边伸手把她一侧奶子从歪掉的上衣里掏出来,掌心整团握住,揉,捏,碾那颗被玩到发红发挺的奶头。
芬妮立刻又抖了一下,前后两头的刺激一起上来,爽得她差点连酒桶都抱不稳。
“坏蛋……别、别边操边揉……嗯啊啊……?”
“我奶子……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她叫得像在求饶,尾音却甜得发黏。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火气半点没消,只是被这种一边教训一边享用的欲望磨得更深。
他是真打算让她记住今晚,所以动作一直重,抽插重,顶送重,连揉奶子也不轻。
可他仍然守着那条线,不会真把她弄伤,只会让她在自己能承受的边缘里彻底爽透,爽到认输,爽到以后看见他都会本能地腿软。
狠狠干了一阵之后,他居然真的松开她,伸手从旁边架子上抽了一瓶珍藏红酒。
木塞被拔开的那声轻响,在这种淫乱背景里竟有种古怪的优雅。
酒香一下散开,成熟、醇厚,带着果实和木头经过多年沉睡后才有的深味。
分析员仰头喝了两口,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唇边带下一丝亮痕,像火上再添了一口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