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集火!別让它乱窜!”张图眼睛都红了。
这玩意儿比石皮子难缠多了!
重机枪调转不过来,步枪命中率又低。
鬼行子一击得手,立刻扑向另一个角落的女人——正是那个叛徒的相好!
女人嚇傻了,呆立当场等死。
胡老三就在旁边,竟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眼看那扭曲的身影就要扑到女人身上。
张图骂了句“操”,猎枪来不及瞄准,直接当成棍子,抡圆了砸过去!
呜!
一阵破风声呼啸。
鬼行子似乎是察觉到危险,半空扭身,爪子挥向张图!
嗤啦!
张图手臂一凉,棉袄袖子被划开,血痕立现!
他也借著这机会,看清了这东西的脖子。
没有石甲,只有一层灰色的布满裂痕皮。
“打它脖子!”张图暴吼一声。
同时弃了猎枪,另一只手从后腰拔出把黑星手枪,抬手就射!
砰!砰!砰!
三枪,声音几乎连成一声。
子弹精准地钻入鬼行子的脖颈,顿时黑血飆射。
它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嗬嗬怪响,从半空跌落,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院子里再次安静。
只剩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直衝鼻子。
张图喘著粗气,看了眼流血的手臂。
伤口是不深,但麻酥酥的。
“妈的吧,这爪子估计有毒。”他啐了一口。
“头儿!你没事吧?”耗子赶紧跑过来。
“死不了。”张图摆摆手,走到胡老三面前。
胡老三嚇得脸白如纸,嘴唇哆嗦个不停。
“刚为啥缩卵?”张图问,声音喘著带著一丝疲惫。
“我……我……”胡老三看著张图,腿一软,差点跪下。
张图没等他解释,抬起一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胡老三脸上,直接把他抽翻在地,嘴角见血。
“这一巴掌,是教你个道理。”张图俯视著他,“在这车队里,你可以怂,可以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