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了武者又怎么样呢,难不成你还能把红灯帮灭掉不成?
石温回到家中,母亲做好了饭菜在等待。
晚餐主食是常见的薯饼,野菜,还有一小锅跟白菜炒的肥猪肉。
薯饼是这个世界高產粮种,有些像前世的番薯,但亩產比番薯还要高几倍,口感不好、乾涩,都是穷人吃的。
这玩意就是纯粹蒸熟,因为外貌扁圆,所以被称为薯饼。
吃不肥、也饿不死人。
石温低头吃著薯饼,夹著为数不多的肥肉吃,刻意的將一些肥肉留给二老吃。
“爹,娘,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休息会儿。”
石温打了声招呼,回了房间。
说是房间,也不过是拿木板隔起来的空间,床是一处土炕,简单的在上面铺了一层稻草,上面再盖葛布,就是床了。
一天的疯狂练功,让石温身心疲惫。
等回到安全的地方休息,他警惕放下,困意和疲倦如同潮水般涌来。
很快就睡著了。
但石父和石母,这顿饭吃得却不是很安心。
两人都很沉默,空气里只有筷子夹菜和咀嚼薯饼的声音。
忽然石母开口说话了,好像不经意的说道:“孩子他爹,要不明天你带点东西回老宅看老爹,顺便跟老爹拿回点钱吧。”
“爹向来偏心小叔子,老宅里有什么都给你小叔子,捨得给小叔子的儿子阿凉买好几贯一件的衣裳,却连咱们阿温一次都没来看过。”
“分给你几亩地,老宅和那十几亩地,和街上的铺子都给小叔子,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些年你做生意的赚到的钱也都被你爹找藉口拿回家里了吧?”
“这做爹娘的一桿秤摆不平,我心里看著也难受,但我一个女人,不好管你们男人的事情,平常你做什么、有什么决定我都管不著,但是现在阿温练武了,不吃肉哪里有力气练?”
“他现在最后的心愿是想练武。”
“我这个做娘的没有给他享过什么福,等到下个月初三……”
说著说著,石母眼眶红了,但声音仍然很冷静,“我现在不想別的,只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老石身体微微一颤,继续咀嚼薯饼。
那张久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苦涩和难以言说的沉默。
等了很久很久。
老石忽然从柜子底下,拿出一坛不捨得喝的低度数黄酒,倒在碗里,喝了好几口。
等把酒喝完了,他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我知道了,明天我回去看看。”
“嗯。”
石母没有说什么。
二老的对话,石温並不知道,等到一觉醒来已经是夜半。
浑身酸楚和肿胀让他觉得身体好像快要散架了。
但石温咬著牙起来了。
不说红灯帮的麻烦,单单三青子这个盗帮头目,已经在他心目中上了必杀榜!
“站桩!”
石温强撑著意志,起身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后院。
在漆黑的夜色下开始练基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