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练了一段时间。
他的身体就在抗议了。
显然是今夜的晚餐根本不顶饿。
不提浑身肌肉的酸痛和骨架传来的咯吱声。
就单单肚子里肠子仿佛被人用手抓成一团用力拉扯的绞痛感,就让他脸色十分苍白!
动一下,就牵扯神经。
饿!
是真的饿!!!
练功饿得不行,身体机能根本承受不住硬练!
“飢饿如何?极限如何?”
“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石温不语,只是咬著牙在黑夜中將熟练度提升了2次。
实在饿的受不了了,才跑去灶台下生啃好几个薯饼,又打了缸里的凉水灌进肚子里,直到飢饿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才脸色苍白地回到了房间。
他浑身都在打颤,又饿又累的倒在床上。
一晚上不知道迷迷糊糊的醒来多少次,最后蜷缩在床上不动。
直到第二天天亮。
石温醒来,发现父母早已经不在家里了。
桌上留了十块巴掌大蒸熟的薯饼,这是他一天的口粮。
烟雨朦朧,街上人来人往。
石温穿梭在人流中,来到拳院寻了个角落练拳。
饿了就吃薯饼充飢,渴了就喝粗茶。
他咬牙坚持一次又一次硬练基础功,直到累得不行,才找地方休息。
休息好了,又继续起来练功。
而他的举动,则是惹来周围不少外院弟子的鄙夷。
谁练功像那个小子一样胡乱硬练呢?
要么先练桩功,要么练闯步,要么练招式,这小子花那么长时间练完一整套,这不是白费工夫吗?
不將基础功拆分来练,就是练十年也不可能练成!
贪心。
到头来,什么都兼顾不到啊!!
石温没有在意外人异样的目光,默默训练,唯有极印中所显示的熟练度次数增加,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这一天,也来了五六个人拜师。
有怀揣梦想的少年,也有来学招式防身的青壮。
他们大多像石温一样,交了费用,被拳院的李师打发去外院练基础功。
而今天,竟然不是严开看管外院弟子了。
而是一位叫做周荷灵的內院女弟子来看管外院弟子。
石温,则是庆幸自己昨天来报名练拳的时候碰到的人是严开,因为这个周荷灵骨子里有著內院弟子的高傲,根本看不起外院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