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记得这么清楚。”
冥尊乾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意。
“活得太久了。”
“也就只剩下这点记性了。”
“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女帝顺著石阶,缓缓从城墙下走了上来。
那把饱饮鲜血的旧剑,依然插在腰间那个破破烂烂的剑鞘里。
剑鞘上的裂纹,似乎已经多到了无法再增加的地步。
她身上穿著的。
依然是几百年前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旧衣。
右侧袖口那个破损的小洞,依然保持著原样,没有被缝补。
岁月没有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留下任何痕跡,她依然是当年那副冷艷绝伦的模样。
但她那双清冷的眼眸。
却比一千年前更加锋利!
更加坚定不可动摇!
她走到帝尊身侧,顺著他的目光,平静地看著那道裂缝。
“前辈。”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
“那些怪物,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帝尊那锐利的虎目中,猛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沉默了片刻。
声音低沉而篤定。
“会来的。”
“只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女帝按在剑柄上的手,如同千百年来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微微鬆开。
隨后。
死死握紧!
“既然如此。”
“那就继续等下去。”
说完,她转身沿著石阶走下城墙。
回到了城墙下方那片属於她的空地。
长剑出鞘。
剑光如水,虽然依旧暗淡,但比一千年前却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闭上双眼,静静佇立。
感受风。
感受剑。
剑尖斜指地面。
仿佛化作了一尊永恆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