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本只存在於叶楠体內的虚幻维度,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无限接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千世界。
一缕缕纯粹到了极点的仙气,开始从虚无的空间节点中凭空诞生。
这些仙气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宛如晨曦中的薄雾。
它们在城池的楼阁殿宇之间悠然流转,滋养著城中的一砖一瓦。
它们顺著修士们的呼吸孔窍,毫无阻碍地游走在他们宽阔坚韧的经脉之中,洗刷著他们的肉身杂质。
甚至连街头巷尾那些追逐打闹的孩童,在每一次不经意的呼吸间,都会有细微的仙气沉淀在他们的丹田深处。
一场覆盖了整个世界的无上造化,悄然而至。
那些居住在城中的修士们,他们的修为开始隨著天地法则的自我完善,而获得了难以想像的巨大裨益。
接连不断的突破异象,在城池的上空此起彼伏地爆发。
有人常年卡在准仙帝后期的瓶颈,此刻却水到渠成般地轰开壁垒,直接衝上了准仙帝巔峰的极境。
有人在准仙帝巔峰沉淀了数个纪元,终於在法则洗礼下打破桎梏,一举跨入了仙帝初期的无上门槛。
更有人厚积薄发,从仙帝初期高歌猛进,强势突破到了仙帝中期。
所有突破的修士,他们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散发著璀璨的光芒。
那些光芒的色泽与叶楠周身环绕的金色帝光同宗同源。
那是他们体內的力量,正在与叶楠制定的混沌法则產生著最为深层次的宏大共鸣。
城池最高处的一座楼阁之巔。
帝尊魁梧的身躯宛如铁塔般矗立在风中。
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內冲天而起,他的修为终於从准仙帝巔峰,硬生生突破到了仙帝初期的境界。
曾经因为过度透支生命力而变得稀疏的灰白色长髮,此刻重新焕发了生机,变得更加浓密,在脑后狂舞。
他那双常年透著威严的虎目,此刻变得更加明亮,仿佛两轮高悬的烈日,摄人心魄。
岁月和伤痛压弯的脊樑,彻底挺直了。
他不再佝僂著背,而是重新找回了当年统御千军万马时的绝代霸气。
帝尊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他的佩刀已经换了。
当年那柄陪伴他斩杀无数强敌、卷刃到不堪重负的旧刀,已经被供奉进了宗祠。
他此刻佩戴的,是城中最高级別的锻造坊,耗费百年光阴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柄绝世新刀。
刀鞘古朴,刀柄微凉。
刀身尚未出鞘,便有撕裂虚空的锋芒透射而出。
新刀的刀身之上,被锻造宗师们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玄奥的道纹。
那些道纹与这方天地的混沌法则完美交织,更与帝尊此刻仙帝初期的修为產生著一阵阵穿金裂石的恐怖共振。
“老伙计们,本尊终於又跨出这一步了。”
帝尊感受著体內汪洋般的力量,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低沉的呢喃,虎目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惊天战意。
城北的一座幽静院落中。
冥尊枯瘦的身躯微微颤抖著。
他的修为在法则的推演下,从准仙帝后期,顺利突破到了准仙帝巔峰。
他手中拄著的那根半截木杖,也早就换成了新的。
那是城中的锻造坊,极其奢侈地收集了天外坠落的星辰碎片,用天地异火熔炼七七四十九年,才为他打造出的一把全新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