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雪依凡不在。
“小王,陪我坐会儿吧。”
王一名给薛明汉倒了杯开水,坐到薛明汉旁边。
“小王。”
王一名感觉到薛明汉有话跟他说,便挪了挪身子,望着薛明汉。
“对大桥招标,我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王一名没说话,等着薛明汉说下文。
“谢三强和罗天海原来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人,为这个工程,谁也不会让着谁,尤其是罗天海,既然破例地把手伸到了峡川,那就是志在必得的。一旦他的标被判为废标,他很可能就会放手一搏。”
“您是说他会乱来?”
“很有可能。现在为了抢一个工程打架斗殴的事情比比皆是。我是真不想桥还未建,就弄出什么大的麻烦来啊。”
“应该不至于。罗天海是郭市长他们叫来的,罗天海若真想闹点什么事,郭市长也会阻止的。”
薛明汉把身子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说:“怕就怕罗天海犯起痞性来,到时郭市长的话他也未必听得进去。”
“薛书记,您想得太多了。”王一名觉得薛明汉分析得有道理,他这样说,是不想看到薛明汉忧心忡忡的样子。
“毕竟新方案是我提出来的,万一闹出点什么事来,别人少不了背后说三道四的,那样我们可就被动了。所以刚才在宾馆我嘱咐谢三强有什么事情先跟我汇报,千万别跟罗天海发生正面冲突。这两个人手下都有不少人,真打起来,可就是大事情了。”
“呱……呱。”楼下传来两声汽车喇叭。
“雪阿姨回来了。”王一名赶紧起身去开大门。
“小王,这么晚还没回去啊。”雪依凡说道。
“我和薛书记也没回来多久,见您不在家,就陪薛书记坐坐。现在您回来了,我也就回去了。”
“再坐一会儿吧。才刚过九点,还早呢。”雪依心凡说。
“小王,再坐坐吧。”薛明汉也说。
“走,进屋吧,别站在这了。”雪依凡说。
王一名就又进屋陪薛明汉和雪依凡聊了四十多分钟,将近十点了才离开。
谢三强花了两天的时间,利用了他在鲁宁所能利用的关系,终于打探到了一件可以让罗天海的中标希望化为乌有的事情。
什么事情呢?
这件事情说起来有此微不足道,且与修桥毫无关系。谢三强了解到,罗天海在鲁宁开发的一个楼盘中,曾出现过顶层漏水问题。住户跟罗天海反映,罗天海不仅不采取补救措施和相关赔偿,反而叫人打伤了带头反映问题的一个业主。
“三强,你不会是想用这件事情做文章吧?”薛明汉听谢三强讲完后问。
谢三强笑笑,点点头,说:“怎么了?”
“我觉得这事有些小了,影响力也不够。”
“事是小事,但影响力却不见得会小。”
“怎么讲?”
“这个您就别问了,我有办法让招标委员会舍罗取我的。”
“三强,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不管,但只要你不胡来,我就不干涉。”
“您就放心吧。”
谢三强一走,薛明汉问王一名,谢三强到底会用什么招打败罗天海。王一名回答了这么两个字: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