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公司?”
他满脸不在乎地又端起酒瓶。
“经营个屁!”
“有啥用?”
“屁用没有!”
说完,仰头就是一大口。
一菲看著他那副破罐子破摔的德行,眉头拧成了疙瘩。
婉瑜不在,邵阳又变回了那个无耻不要脸的死样子。
怎么骂都骂不醒。
婉瑜啊婉瑜,你说我有办法让邵阳振作……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她心里一阵头疼,可看著眼前这个颓废到极点的人,说不心疼是假的。
只是这份心疼,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沉默了许久,胡一菲终於忍无可忍。
她猛地伸手,一把夺过邵阳手里的酒瓶。
邵阳下意识想抢回来,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嘟囔著,一菲却一用力,直接把酒瓶甩了出去。
“啪!”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邵阳愣住了。
胡一菲站在他面前,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怒意。
她盯著邵阳,眼眶泛红,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响亮:
“邵阳,我告诉你!”
“你再这样下去,对得起婉瑜的付出吗?!”
“你的公司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你忘了吗?!”
她说著,猛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条项炼和那对耳环,一把举到邵阳面前。
“没有婉瑜在背后默默给你付出,你以为就凭你,能把公司做到现在这个样子?!”
她狠狠將项炼扔在邵阳身上,项炼落在他腿上,又滑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喝醉,都是婉瑜照顾你?”
“你知不知道,你公司那些贷款项目,有多少是婉瑜帮你去谈的?”
“你真以为他每次出去只是帮著羽墨找实体店铺?”
“你知不知道,她走之前,还在担心你会不会照顾不好自己?!”
一菲的声音越来越高,带著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和心疼:
“你现在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给婉瑜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