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看不到!”
“你也应该庆幸她没看到!”
“她要是看到你这样,她得多难受?!”
“你不是说你要为了她变好吗?”
“你不是说要干一番事业吗?”
“现在就这点出息?!”
她指著邵阳的鼻子,一字一顿,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话都吼出来:“你这样对得起婉瑜吗!”
“你对的起婉瑜流过的每一滴眼泪吗!”
邵阳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呆呆地看著地上那条项炼,和一菲那双盛满怒意和泪光的眼睛。
酒醒了三分。
心,却痛了十分。
看到一菲拿出的项炼,听到她嘴里蹦出的那些话,邵阳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现出无数个画面。
可一菲的话显然还没完。
“还有,我告诉你!”
一菲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大了几分。
“你要再这么下去,对不起的就不止婉瑜一个人了!”
她伸手指向窗外,虽然什么都指不到,但那气势像是要把整栋楼都点著了:
“你们公司几千號人!”
“就因为你一个人颓废,你就不管不顾了?”
“你之前对他们的承诺,都餵了狗了?!”
邵阳眼睛微微抬了抬,脸上虽然还掛著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不屑,但眼底那团迷茫的雾气,似乎有了一点点凝聚的方向。
一菲见状,趁热打铁,继续输出:
“是,婉瑜走了!”
“那你就真觉得自暴自弃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你身边的朋友会不会担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著他,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去:
“你天天抱著个酒瓶子在大家面前晃悠,你考虑过別人的感受吗?!”
“你想颓废,可以!”
“你隨便!”
“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却比刚才的任何一句都更有分量:
“你想过美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