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雇来的小厮,自然也是本地人,曾经因为当过人奴仆,平时兢兢业业的,从没有一点偷懒,只是他不喜欢金花姐的这个小儿子,长的虽然漂亮,骨头却软,没有金花姐一丝一毫的手腕,叫人看不上,他也是秉承着想报答金花姐想法,多少想给这个小少爷知道厉害,也是想叫他知道,在这里,少爷奴才那套行不通,于是低垂着眉眼道:“少爷若有所需,自当说明,而不是轻咳一声,这是使唤奴才的,而不是使唤人的。”
于思怜差点脱口而出:“我就是要使唤你这个狗奴才,怎么样?”
但他到底是有点理智,知道这样的话在这个地界上说不得。
于是阴郁的摆摆手。
发现这小厮岿然不动。
于是冷脸道:“下去吧。”
在家里左待右待,还是有股怒气没有消散。
于是气冲冲的出了门。
找到了亲娘夏金花。
这时候夏金花正在跟一群男男女女议事,她是管间谍部门的,很是有些手腕,所在的地方也重兵把守,那些兵哥兵姐,冷着脸的时候吓人极了,一股煞气。
让本来怒气冲冲的于思怜,一下子就如同兜头浇了冰水一样,冷静了下来。
他的脑子从来没有那么清醒的意识到。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娘。
这这个声名鹊起的邪教,很有身份地位这件事。
嘿呀。
门开了。
一群男男女女,身份各异,气度各异,神色都是十分开朗,各个都带着令人舒服的笑容,互相道别,稀稀拉拉的散了。
夏金花的声音总是最有穿透力的。
于思怜老远就看见,自己的亲娘站在那跟人笑着聊天。
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刚要上去。
又被拦住了,怀着叫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好看的心思,大叫一声:“娘!”
夏金花听了才转身,眼中划过一缕似笑非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于思怜看了看夏金花的眼神,到底是没有把话全当着其他人面前吐露出来。
两人到了人少的地方,于思怜才委委屈屈的告状。
眼前是粗俗的亲娘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短暂的笑了一声:“真是那于博文老东西的种。”
就捏了捏这小崽子的脸:“乖啊,娘给你买糖吃。”
于思怜被这句娘,给予了极其大的安全感,于是肥了胆子:“我不要吃糖,我要给他打板子。”
夏金花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她也不打于思怜,只是轻声说:“思怜呐,娘只喜欢乖孩子。”
说完,就甩手走了。
完全没有哄着失而复得的小孩的心情。
回到了工作的地方,其他人见夏金花脸色不好,倒是心有所悟,一个性格比较俏皮的,还打趣:“这是吃了闭门羹了?”
夏金花只眼神一扫,看见对方瑟缩了一下,才似笑非笑道:“谁家不教育娃子?”
立马有人打圆场。
一时间,又一派和气了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