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心……永远只在小彬这里……”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酥了半边。
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被压抑住的细微呻吟,像是在我的耳膜上弹奏一首断断续续的曲子。
“你是妈妈的……全部……”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舌尖在耳垂的软肉上打了一个圈。
与此同时,她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五根手指攥紧鸡巴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快速地撸动着,拇指在马眼上反复碾压。
我撑不住了。
“妈妈……我要……”
“射吧。”
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温柔得像是在说晚安。
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手掌里,射在了她的手腕上,有几滴溅到了她宫装的裙摆上,在青色的丝绸面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的手没有松开,继续攥着我抽搐的鸡巴缓缓撸动,把残余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挤出来,直到我的腰停止了痉挛。
高潮过后的几秒钟里,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喘息声,和身后那个依然没有停止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
若是有人从天花板上俯瞰这间主卧,看到的将是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从房间的左侧投射过来,在深色地毯上铺开一片蜜色的光域。
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光域的边缘画出一道冷白色的分界线。
两种光线在房间中央交汇,形成了一片明暗交错的暧昧地带。
单人沙发就坐落在这片暧昧地带的中心。
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仰靠在椅背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双手放在扶手上,胸口和小腹上沾满了精液和口红印。
他的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可即便是在刚射过的疲软状态下,那根肉棒也没有完全萎缩,而是保持着一种不软不硬的半勃状态,像是随时准备再次充血。
而趴在他身上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女人。
那件抹胸式的宫装裙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裙摆从她弯曲的腰部倾泻而下,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铺开成一大片青色的丝绸,像是一池被打翻在地上的湖水,褶皱层层叠叠,在灯光和月光的双重照射下泛出深浅不一的青色光泽。
裙摆的暗纹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清晰,缠枝莲的金线图样沿着布料的纹理蜿蜒,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金色溪流汇入青色的湖面。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年轻男人的胸口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垂在他的大腿旁边,手指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青色的纱质披肩从她的肩头滑落了大半,堆在她的手臂弯处,半透明的纱质面料皱成一团,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双肩和后背上半截光洁的皮肤。
肩胛骨的轮廓在她喘息时微微起伏,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被抹胸遮住的位置,像一道浅浅的沟壑。
腰间的孔雀花翎在她身体的起伏中不停地摇晃着,十几片丝线编织的翎羽像一圈华丽的裙摆,在她纤细的腰肢周围翻飞。
翎眼处的蓝绿色宝石折射出的光斑洒在地毯上、沙发上、年轻男人的皮肤上,像是一把被随手撒落的碎宝石,在暖黄和冷白交织的光线中闪烁不定。
而在她身后,裙摆的开叉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正站在那里。
他的西裤拉链敞开着,白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皱成一团。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腰胯正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向前顶的时候,都会带动面前那个穿着宫装的女人的身体往前晃动一下,青色的裙摆就跟着荡起一圈涟漪,孔雀花翎就跟着哗啦啦地响一声。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宫装裙摆的开叉处被撩起了一截,露出了底下一小片雪白的臀肉和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丝袜的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里,挤出一圈微微鼓起的软肉。
而在那片被撩起的裙摆下方,两具身体交合的位置被层层叠叠的青色丝绸和垂落的披肩纱尾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个有节奏的、湿漉漉的声响从布料的缝隙间泄露出来,和女人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