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画面像是一幅被刻意构图的油画。
青色的宫装是画面的主色调,从女人的身上铺展到地毯上,占据了大半个画面。
暖黄色的灯光和冷白色的月光是画面的光源,从两个方向交叉照射,在女人的身体上形成了明暗分明的光影。
孔雀花翎的蓝绿色宝石是画面中最亮的点缀,像是散落在青色湖面上的几颗星星。
而画面的中心,是那个穿着宫装的女人的脸。
她的脸侧贴在年轻男人的脖颈上,殷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他的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青铜色的眼影在半阖的眼睑上泛着金属光泽,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凤眼里的光芒潮湿而迷离。
她的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粉底的遮盖下像是一层被压在冰面下的火焰。
“小彬。”
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她从我的脖颈上抬起头,凤眼半阖着看我,瞳孔里的水雾还没有散去,像是两汪被搅浑了的温泉。
她的脸颊红得厉害,连耳垂都泛着粉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几缕黑色的发丝贴着她白皙的脸颊,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冶。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着,但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频率也慢了下来。
身后的阿勇似乎也放缓了节奏,那种肉体撞击的闷响变得低沉而绵长,像是远处传来的鼓点。
“低头。”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蜜糖浸泡过的砂纸上刮出来的。
我低下头。
妈妈的一只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伸向了自己的胸口。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指捏住了抹胸的上缘,缓缓地往下拉了一点。
青色的丝绸面料在她的手指下滑动,露出了更多的雪白奶肉。
抹胸的边缘从原来的位置往下移了大约两指宽的距离,那颗一直被布料遮住的奶头终于露出了一小部分。
准确地说,是三分之一。
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从抹胸的上缘探出来,像是一轮正在升起的月亮,只露出了弧线的上半截。
乳头本身还被布料压着,但已经能看到它挺立的轮廓在丝绸下面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乳晕的颜色比我之前看到的更深了一些,泛着一种因为充血而变得浓郁的玫瑰褐色,边缘处的皮肤上有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微微凸起,像是一圈极小的珍珠。
“用你的舌头。”
妈妈的手指松开了抹胸的边缘,转而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五根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勺,引导我的脸朝她的胸口靠近。
“把它舔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是气音,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的嘴唇贴上了那片露出来的乳晕。
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的。
妈妈的皮肤在这个位置格外细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和她心脏的搏动频率一致。
汗味从乳沟间飘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被体温蒸发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乳腺深处渗出来的淡淡奶香。
我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乳晕边缘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插在我头发里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刮过我的头皮,留下一道酥麻的痒意。
“嗯……”
一声极轻的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
我的舌尖沿着乳晕露出来的那道弧线缓缓舔过去,舌面贴着那些微微凸起的小颗粒,感受着它们在舌头上滚动的触感。
然后舌尖探到了抹胸的布料边缘,丝绸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和乳晕温热柔软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用舌尖顶住了被布料压着的那颗奶头的顶端,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绸,能感觉到它硬硬的、挺立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