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重新在主卧里回荡起来,混着妈妈和小伍舌吻时发出的啧啧吮吸声和蜜穴被抽插时的咕叽水声。
“嗯唔……??嗯……??好儿子……??用力……??”妈妈含着小伍的舌头发出闷闷的呻吟,每一声都被嘴唇的接触堵住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振动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
她的双腿重新缠上了小伍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叉扣在他的后腰上,丰满的蜜桃肥臀配合著他的抽插节奏上下起伏。
就这样。
从中午一直干到了下午。
从下午一直干到了傍晚。
从傍晚一直干到了晚上。
时间在监控画面里的啪啪声和妈妈的浪叫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下午的斜照,从斜照变成了傍晚的橘红,从橘红变成了夜幕的漆黑。
主卧里的琥珀色氛围灯在天色变暗后变得更加醒目了,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深红色丝绸床单上纠缠的两具身体。
他们换了无数种姿势。
后入、骑乘、传教士、侧入、站立、坐姿、面对面、背对背。
每一种姿势都持续了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不等,然后切换到下一种。
妈妈的红色蕾丝吊带上衣在漫长的性交中被彻底扯烂了,红色蕾丝的面料从肩带的位置撕裂开来,变成了挂在她腰间的一团破碎的红色布条。
黑色丝袜在反复的摩擦和拉扯中勾了好几道丝,从大腿到小腿布满了不规则的破洞和抽丝痕迹。
两只十八厘米的红底黑色高跟鞋早就掉了,不知道滚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她的身体在这几个小时里被操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丰硕巨乳上布满了小伍吮吸和揉捏留下的红痕和指印,乳头被反复吸吮后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汁从两颗肿胀的乳尖上不断渗出。
丰满的蜜桃肥臀被反复拍打后泛着一层均匀的粉红色,臀肉上有好几个清晰的掌印。
大腿内侧被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浸得湿漉漉的,从大腿根一直湿到了膝盖。
深红色丝绸床单已经面目全非了。
蜜汁、精液、乳汁、汗水、口红痕迹、唾液——各种液体在暗红的面料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深色水渍和白色斑点,丝绸的面料在反复的摩擦和拉扯中皱成了一团,有几处甚至被扯出了小小的破洞。
枕头歪在床角,被子掉在地上,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早就烧完了,只剩下蜡烛杯底部一小滩凝固的蜡油。
我在这几个小时里按了无数次激光笔。
妈妈高潮了太多次了——我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她的凤目开始失焦、丰唇张到极限、身体绷直的时候,我就按下控制器的银色按钮。
红色光点从天花板吊灯的灯罩里闪出来,精准地落在她上翻的凤目上。
前几次,她的瞳孔还能在红光闪过的瞬间骤然聚焦,从失控的迷离变成清醒的锐利,持续不到一秒,然后恢复高潮中的迷离。
锚点生效,五通神被挡在门外。
可后来——大概是第七次还是第八次高潮的时候,我按下了激光笔,红色光点闪了一下,落在了妈妈上翻的凤目上。
她的瞳孔没有聚焦。
红光闪过了,可她的凤目依然翻着白,瞳孔依然在上翻的眼白底下消失着,嘴唇依然大张着发出高潮的尖叫。
她没有理会激光笔。
紫光增强后的快感太强了,强到红色光点的刺激已经无法穿透那层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意识了。
我又按了一次。
红光又闪了一下。
她还是没有理会。
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激光笔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