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点失效了。
五通神可能在她的高潮中趁虚而入了。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坐在姨妈家客房的床上,手里攥着控制器,盯着屏幕里妈妈在紫光大鸡巴的猛烈抽插下连续高潮、凤目翻白、浪叫连天的画面,心里翻涌着恐惧和不安。
可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从今天凌晨在公寓里被妈妈口交射精,到早上回姨妈家看监控,到上午被小伍偷袭妈妈的画面吵醒,到中午看妈妈穿红吊带黑丝被操,到下午看妈妈叫小伍“儿子”被疯狂抽插——我已经看了将近十个小时的监控了。
中间撸了好几次。
第一次是在妈妈叫小伍“儿子”的时候,射在了短裤里。
第二次是在妈妈主动和小伍舌吻的时候,用手撸的,射在了手心里。
第三次是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妈妈被操到潮喷的画面让我又硬了一次,用青色宫装的裙摆裹着撸的,射在了宫装上。
第四次是在傍晚六七点的时候,妈妈在骑乘位上疯狂起伏的画面让我最后硬了一次,可这一次撸了好久都射不出来,最后只挤出了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
从第四次之后,我的鸡巴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可我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
不是因为兴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妈妈在屏幕里被操着,激光笔失效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这里,机械地撸着早已射软的小鸡巴,看着屏幕里两个人疯狂的画面。
晚上九点。
监控画面里,妈妈和小伍还在做。
妈妈骑在小伍身上,腰胯在他的胯部上不知疲倦地起伏着,丰硕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甩出乳汁,丰满的蜜桃肥臀拍打着他的胯部荡出臀浪。
她的凤目翻着白,正红色口红早就蹭得一点不剩了,深红烟熏眼影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暗红阴影,整张俏脸上写满了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淫乱和沉醉。
红色蕾丝吊带上衣被扯成了碎片挂在腰间,黑色丝袜布满了破洞和抽丝,两只红底高跟鞋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啊!……啊!……好儿子……啊!……操死妈妈……啊!……大鸡巴儿子……啊!……妈妈爽死了……啊!”
她的浪叫声从监控的麦克风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姨妈家客房的安静空间里回荡着。
小伍躺在她身下,暗红色的瞳孔里的妖异光泽还在燃烧着,三十厘米的大鸡巴还硬挺着埋在她的蜜穴深处,紫光还在柱身上闪烁着。
他的双手握着妈妈的腰,配合著她骑乘的节奏往上顶。
他们还在兴奋地做爱。
从中午到现在,将近九个小时了。
九个小时。
我坐在姨妈家客房的床上,后背靠着床头的墙壁,整个人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平板靠在我的膝盖上,屏幕的冷白色光线照在我的脸上,把我的脸映成了一片惨白。
我的手还搭在短裤的裆部,手指圈着早已射软的、软趴趴的小鸡巴,机械地、无意识地、没有任何快感地上下撸动着。
龟头上什么都渗不出来了。
先走汁没有了,精液没有了,连勃起的迹象都没有了。
十二厘米的小鸡巴在我的手指间软得连形状都维持不住,在我机械的撸动下左右晃荡着,毫无反应。
可我的手停不下来。
不是因为想撸,而是因为——如果手停下来了,我就只能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地看着屏幕里妈妈被操的画面。
至少撸管的动作能让我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哪怕那个“什么”毫无意义。
屏幕里,妈妈的浪叫声还在继续。
“啊!……啊!……好儿子……啊!……再用力……啊!……妈妈还要……啊!”
她的声音在将近九个小时的持续浪叫后变得沙哑了不少,从之前那种高亢尖锐的娇叫变成了一种更加低沉的、带着嘶哑的、被磨损了声带后的粗糙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