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脸的表情从我脸上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种更加乖顺的、我听你的的低眉。
“好……那我先回家了。”
……
回了别墅。
十二月下旬的京州,晚上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别墅的暖气开得足足的,每一间房间都暖烘烘的。
妈妈给我准备了各种补身体的东西。
厨房的料理台上摆着一排棕色的药瓶,瓶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标签上的字是妈妈的笔迹。
晨起服一丸饭后半小时睡前温水送服。
药材的种类我说不上名字,闻起来有一股浓厚的中药味,混着一些甜腻的蜜制辅料。
我按照瓶子上的标签,早中晚各吃了规定的剂量。
效果在第一天晚上就显现了。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双肾的位置开始发热。
不是普通的体温上升,是一种从腰眼的深处往外渗的、持续的、火热热的暖流。
暖流从腰部往下蔓延,灌进了小腹,灌进了裤裆里那根平时软趴趴的面条。
鸡巴在被窝里微微跳了一下。
虽然被神力强化后的效果已经消退了,回到了十二厘米的原始状态,可这些药材带来的火热感让它在半夜里硬了好几次。
我翻了个身。
隔壁就是妈妈的卧室。
一面墙。大概二十公分厚的隔音墙。
我的床头靠着这面墙。妈妈的床头也靠着这面墙的另一侧。
如果我把耳朵贴在墙面上,大概能听到隔壁的动静。
我把头从枕头上抬了一下,看了一眼床头那面白色的墙壁。
放下了。
没去。
妈妈说了过两天要你好看。
那就等她来找我。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药继续吃着。双肾每天晚上都火热热的。鸡巴每天晚上都会在被窝里硬上几次。
可我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白天看看手机、翻翻杂志、在别墅的院子里走两圈、看看京州十二月灰蒙蒙的天空。
晚上吃完药之后躺在床上,听着暖气管道里热水流动的咕噜声,和隔壁墙面另一侧偶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动静。
翻身的声音。
拖鞋碰触地面的声音。
偶尔,一声极轻的咳嗽。
我听着这些声音,裤裆里的鸡巴硬着,双肾火热热的,可我翻了个身背对着那面墙,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她说了过两天。
已经过了四天了。五天。六天。
她也一直待在隔壁。
偶尔在别墅里碰面——早上在厨房拿药瓶的时候、下午在客厅路过的时候——她穿着居家的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没化妆,可白玉般的肌肤在别墅暖气的滋润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脚上蹬着一双灰色的居家高跟拖鞋,鞋跟大约五公分,踩在别墅深色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厚实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