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也太不科学了。”
她的凤目在听到不科学三个字的时候从弯弯的月牙变成了微微瞪圆的形状,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嘴角弧度的变化从上翘的位置往下移了一点。
她白了我一眼。
一个娇媚的白眼。银灰色眼影在瞪圆的凤目底下泛出了一层你在质疑我?的光芒,可嘴角的弧度已经从微微瞪圆恢复成了上翘的笑意。
“对别人当然不科学~?”
她的声音在别人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调从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自信的、带着但我不一样的傲气。
“可是~?妈妈太懂你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后背上移到了我的脸上,指尖碰了一下我鼻尖上那块红彤彤的晒伤印子。很轻地碰了一下又移开了。
“就比如现在~?”
她的凤目弯弯地看着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泛着湿润的光泽。
“为了让你不会不高兴~?”
她的声音从自信的傲气切换成了一种带着你看我多辛苦意味的、委屈巴巴的嗲声嗲气。
“妈妈还要对你各种撒娇卖萌~?”
她的正红色丰唇微微嘟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嘟嘴的动作中移到了一个让她看起来格外委屈的位置。
“还不是为了你~?”
尾音拖得长长的,甜腻到了能把人粘住的程度。
我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说完这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说什么好呢?
她说得太对了。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了我最隐秘的那些念头上。
绿母控、底线、妈妈能做到什么程度、我该在什么位置——这些我自己都还没理清楚的东西,她已经替我想了一整套。
可正因为她说得太对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她刚才一直没提到的问题。
“妈妈。”
“嗯~?”
“那你现在……试探出我来了。”
我从她灰色宫装敞开后裸露的酥胸之间抬起头,看着她弯着的凤目和上翘的正红色丰唇。
“以后想要怎么办呀。”
她的凤目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
“什么怎么办呀~?”
她的声音陡然变成了一种甜到发齁的、带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意味的嗲声嗲气。
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变成了睁大的圆形,嘴角微微嘟了一下,正红色的丰唇撅出了一个妈妈听不懂的天真弧度。
“妈妈听不懂呢~?”
装的。
百分之百在装。
她刚才把我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的那个精明劲儿哪去了?
我看着她故意装傻卖萌的样子,胸口那股被说中心事后的窘迫和你倒是说完啊的急切搅在了一起,脸上的红又烧了一截。
我凑了上去。
嘴唇碰到了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
她的唇面上覆着一层正红色哑光唇膏的膏体,触感光滑润泽,带着唇膏特有的蜡质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