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饱满的唇瓣在我的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微微弹了一下,柔软温热的唇肉贴着我的嘴唇。
百亲不厌。
妈妈的红唇,不管亲多少次都不够。
她在我嘴唇碰到她的瞬间就接住了这个吻。
白玉般的手指伸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掌按着我的头,把我的脸往她的方向按了按。
正红色的丰唇从被动的承接变成了主动的进攻,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个角度,丁香小舌从丰唇的缝隙间探了出来,灵活湿滑的舌尖碰到了我的上唇内侧。
然后她的舌头挤进了我的嘴里。
温热柔软的丁香小舌贴着我的舌面滑了进来,舌尖勾着我的舌头往她的口腔里带。
她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嘴唇,正红色口红的膏体在两张嘴唇贴合碾压的动作中蹭开了一部分,红色的唇膏从她的唇面蹭到了我的唇面上,在我们交合的嘴唇之间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正红色。
她在吸我的气。
她的口腔在深吻的过程中制造了一个微弱的负压,把我肺部的空气通过嘴巴的贴合面一点一点地吸走了。
我的胸腔在她的负压吸力下微微塌了一下,肺部的空气从气管涌上喉咙被她的嘴唇封住,一口气都吐不出来。
舌头交缠在了一起。
她的丁香小舌卷着我的舌头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翻搅着,津液在舌面和舌面之间流动,甘甜温热的唾液从她的口腔里流进了我的嘴里。
她的白玉般手指按着我的后脑勺,指尖插在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牢牢地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正红色的口红在两张贴合碾压的嘴唇之间彻底晕开了,红色的唇膏沾在了我的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
深吻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她的嘴唇松开了。
一根细细的津液丝线从她的丰唇和我的嘴唇之间拉了出来,在两张分开的嘴之间颤巍巍地挂了一秒,然后断了。
我瘫在了她的怀里。
胸腔里的气被她吸走了大半,整个人从脑袋到四肢都是软绵绵的。脸上沾着她正红色口红蹭开的红色唇膏痕迹,嘴唇上残留着她甘甜的津液。
她低头看着瘫在她怀里的我,凤目弯弯的,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被吻得晕开了的正红色口红旁边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是说~?”
她的声音从深吻的余韵中恢复了清晰的嗲声嗲气。
“接下来妈妈该怎么绿你的事情吗~?”
绿你。
她直接说了绿你。
两个字从她沾着津液的正红色丰唇间吐出来,声音甜得发腻,可内容让我的脸从深吻后的缺氧红变成了另一种红。
“咯咯咯~?”
她笑了。
银铃般的笑声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了两三秒。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看着我瘫在她怀里、脸红得要冒烟、嘴巴张着说不出话的样子。
她看到了我眼睛里的东西。
期待。
虽然脸红到了耳根,虽然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我的眼睛里写着的是期待。
期待她说下去。期待她告诉我接下来妈妈打算怎么绿你。期待她描述那些让我又痛苦又兴奋的画面。
她看到了。
“咯咯~?”
又笑了两声。然后她的白玉般手指捧住了我的脸,正红色甲油在我被吻得沾满唇膏痕迹的脸颊旁边闪了闪。
她的丰唇碰到了我的额头。亲了一下。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