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红色的丰唇微微张着,唇面上的口红在深吻时已经被蹭得有些模糊了,露出底下丰唇本来的粉润色泽。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安安静静的。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高背椅扶手的皮革面料上松开了,指尖上正红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闪了一闪。
然后她的手伸了过来。
白玉般的手指碰到了我湿漉漉的脸颊,拇指在我下巴上沾着的爱液上蹭了一下。
“乖~?”
“宝宝满意了~?”
她的声音从高背椅上方传下来,带着高潮余韵中残留的微微沙哑,嗲声嗲气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抱着她的腰,脸贴着她灰色宫装堆在腰间的薄纱面料。
银灰色丝质腰带上的云纹刺绣蹭着我的脸颊,凉凉的绣线碰着我鼻梁上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晒伤印子。
“嗯,当然了。”
我把脸往她腰间蹭了蹭。
“妈妈对我这么好。”
她的白玉般手指伸了下来,指尖碰到了我的下巴。
正红色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闪了一闪。
指腹托着我的下巴往上抬了一点,让我的脸从她的腰间抬了起来。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她。
她的凤目从高背椅上俯视着我,银灰色眼影底下泛出了一层新的光芒。
不是刚才高潮时的迷离水光,也不是之前周秘书时的冰冷锐利。
是一种更加微妙的、带着你以为事情结束了吗意味的、让人后脊微微一凉的审视。
“那妈妈开始要好好教训你了~?”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轻快的、带着笑意的、我在说正事的语调。
“居然不相信妈妈~?”
不相信妈妈。
指的是在智利的时候。我怀疑她用身体跟市长做了交易。我在签合同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她被市长操的画面。我在酒店房间里抱着枕头哭。
“那个……当时智利那个情况,确实是让人误会嘛……”
我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截,眼神从她的凤目上微微偏移了一点,不太敢正对着她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还敢顶嘴~?”
她的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她的舌头伸了出来。
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探了出来,舌尖碰到了我的左脸颊。
从颧骨的位置开始,慢慢往下滑。
舌面贴着我左脸颊的皮肤,温热潮湿的触感从舌尖碰触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
她的舌头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舔痕,从颧骨一直滑到了下巴的侧面。
“唔——”
我的身体在她舌头碰到脸颊的瞬间缩了一下。
可和舌头的触感同时涌进来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催情体香从极近的距离上扑进了我的鼻腔。
不是之前被控制在极低浓度的若有若无,而是一种更加浓郁的、更加直接的、从她白玉般肌肤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的甜腻。
混着正红色口红膏体特有的蜡质香味、乳头上残留的乳汁干了之后的甘甜奶味、刚才高潮时她身上渗出的一层薄薄的香汗蒸发后留下的温热体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