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不恋战,快步钻入暗库侧门。
暗库内烛火昏暗,一排排货架后藏着木箱,里面竟是寒光闪闪的军械——果然是那拉氏私运军械的据点。
可她要的私运密账、通关印鉴、与那拉氏关联的凭证,却遍寻不见。
货架整齐,表面全是普通茶账货单,真正的罪证被刻意藏死。
她心头一紧,那拉氏果然狠绝——留军械做诱饵,却把核心账证彻底藏起。
她依照内应暗记,指尖飞速摸过第三排货架后壁,触到一块微凹的砖纹。
“咔嗒。”
暗格弹开,里面果然藏着密账与鎏金令牌,但最关键的几页核心记录,竟被撕去一角。
永熙心头一紧:他们早有防备,里面记录全用的代号!
就在她攥紧账册的刹那,暗库门外已传来兵刃相撞之声——傅明轩已与死士交上了手。
永熙来不及细辨,立刻收好密账与令牌,转身冲出暗库,只见傅明轩正以一敌三,短刃翻飞间,已斩杀两名死士,却被第三名死士缠住退路。
“让开!”永熙低喝一声,手中短刃直刺死士后心。
死士猝不及防,被前后夹击,傅明轩顺势一刀封喉。
“得手了?”傅明轩问道,目光快速扫过她周身,确认无虞。
“得手了。”永熙点头,“走!”
二人按预定路线,从江边密道折返,暗卫早已驾着小快船等候。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永熙:“立刻走陆路!”
傅明轩:“弃船,走陆路!”
四目相对,一瞬即懂,无需多言。
傅明轩语气沉厉,字字贴合沙场判断:“江面是他们的主场,一旦警报四起,我们无路可退。陆路有雾、有芦苇、有堤岸小路,才是唯一生路。”
永熙点头,与他同频共振:“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是直奔驻军大营调兵。”
傅明轩瞬间会意,当即厉声下令:“弃船!全部人从岸堤小路走,直奔江州驻军大营!”
一行人不再登船,借着浓雾与夜色掩护,沿堤岸芦苇疾速穿行。
未及半里,身后已是火光冲天,警报彻响江面——暗库被闯、死士被杀,行踪彻底暴露。裕丰号死士倾巢而出,沿路嘶吼追杀,势要将他们截杀在半途。
“他们追上来了!”
傅明轩当即厉声下令:“暗卫一队断后,阻滞追兵,不必死拼,拖延即可!其余人,随我护住公主,全速冲往驻军大营!”
数名暗卫应声止步,回身结成防线,以性命拖住追兵脚步。
兵刃交击之声渐远,永熙与傅明轩一行人不曾回头,只借着浓雾与堤岸掩护,疾速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