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温嘉窈不敢动,照做。一个没注意,碗里的菜就快堆满了。
苏阿姨也温和点头:“吃完饭我再和靳妄单独聊。”
靳妄没接茬:“那边的事我知道了,会看着办,你吃完走就行。”
“谁说我要走了?”
雷厉风行的母亲放下碗筷,双臂环胸后靠椅背,
“我今天来,一是为莱恩的事,另一件事就是盯着你,看看你在这里到底都做些什么。”
靳妄丢落餐巾,眼底划过一丝不耐——
烦。
碍事。
该死。
想要。想和窈窈做。
想听窈窈哭。
这是每天必要的,就像人不喝水会死。
没有窈窈的灌溉,他就会渴死。
温嘉窈努力吃饭,眼睛在靳苏和靳妄之间来回转。
“看我?看我什么?”
靳妄笑意不经心,字句底下已经带刺,“看我是不是真的把小姑娘玩到高烧?”
“咳咳…”温嘉窈差点把刚入口的糖醋小鲍鱼呛进喉咙。
一只大手紧随而来,覆上她的脊背,轻拍慢抚,替她顺气。
靳妄边摸着,边漫不经心继续说:“你不信我,还不信温嘉窈么。她不是你亲自给我挑的看管员?”
温嘉窈腹诽,能看管得住才怪,她哪里有胆子报告他的事。
靳苏没好气:“你妹妹听话懂事又上进,以后肯定会有自己的生活。她能看管你一时,还能看管你一辈子吗?”
背上那只手停了。
温嘉窈的身体不由自主僵住。
糟糕了。
靳妄好像又不高兴了。
他一不高兴,她的腰会酸痛好几天。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离现场,祈祷苏阿姨在家的今晚,靳妄会收敛忍耐。
“我真的饱了,你们聊。”她唰地起身远离靳妄,脚下快得像奔逃。
好在事情暂时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饭后靳苏和靳妄在书房单独谈话,温嘉窈回自己房间洗澡、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