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妄属于注重情调的那类男人,平时这种事都会让她亲手来。
最开始是连骗带哄:“第一次都给你了,这点小事,窈窈会帮哥哥戴的,对吧?”
后来,是边逗弄边吓唬,恶劣透顶:
“不戴了,我们生个小混血?”
等温嘉窈吓得连连摇头,再在她耳边笑音放肆:
“再拥有一个像窈窈一样可爱的baby,我会幸福疯掉的。”
“死掉也有可能。”
那时候每当他这样说,温嘉窈就会捂住他这张频出狂言的嘴巴,烫红着脸小声:“在中国…不流行未婚先孕……也不流行把死挂在嘴边,不吉利。”
“那结婚不就好了?”他撑在她上方,眼神理所当然,仿佛根本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温嘉窈清楚当时他说的“不戴”只是逗她,所以会主动给他弄好,并嘟囔解释:“我们还是学生,结婚太草率了。”
靳妄的回复是:“说的对,结婚需要隆重。”
“我该抢来所有东西,用来和你结婚。”
那次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正面谈及结婚,靳妄说的话没头没尾,之后也没有再提过这回事,温嘉窈只当他是一时兴起的忘了。
到最近,关于“戴不戴”的话题,靳妄的指令变得十分简短:“帮我。”
温嘉窈原本合理猜测,这是靳妄对她逐渐失去新鲜感的表现。
但他需要进行的频率反而越来越高,她不得不怀疑,省下前戏,是为了给过程多留点时间。
可是这次,苏阿姨就站在门外的情况下,他竟然单手持枪上保险,直接开始攻城略地。
温嘉窈的脊背在丝软的床单上,往上挪动着想反抗,又在同一时刻被扣住腰肢按回原位,“唔…”一步到底。
苏阿姨停在门口,声音沉闷穿透进来:“就是想告诉你,明早你要跟我出去吃早餐,顺便见见哈里曼家的千金。”
温嘉窈指甲陷入他肩头肌理,将哼声死命咽下忍住。
哈里曼家族,她听说过,以铁路与金融起家,世代盘踞在权力与资本的核心圈层。
靳妄没回答,低下头来吻她耳垂,衔住她这一小片无力的软肉:“听到没?她要把我介绍给别人。”
“你会不开心么?”
强劲的感受让她无力思考。
她想,自己是没资格不开心的,毕竟对方才是跟靳妄匹配的世家,而她迟早会回归普通小城女孩身份,外婆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不会不开心……”她如实回答。
“嗯?”
肢体砰地一下震动发出闷响。
温嘉窈险些熬不住尖叫,为了阻止自己,她张嘴咬住靳妄的肩头。
“再说。”他在床上的嗓音格外倦懒,隐隐含带威胁意味。
“会。”她含糊其辞。
“会什么?”
“会不开心。”
“有多不开心?”他反复折磨脆弱,处处凌迟敏感。
“很不开心,特别不开心……哈唔、唔。”她真的快支撑不住。
他慢悠悠舔过她的耳轮内窝,“那你现在去告诉她,我是你的。”他掰过她软嫩的下巴,示意门口。
温嘉窈不出声,但会抗拒地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