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今天代班的温小姐吗?”不远处走来一位燕尾服侍者,向温嘉窈询问。
伊洛斯立刻宛若惊弓之鸟,转身离开。
温嘉窈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转角,耳边是工作人员的催促:“您的座位在7号桌,中英现场互译,会议马上开始了。”
伊洛斯讲述得声情并茂,像个口才了得的情景剧演员。
对于看美剧都有些费劲的温嘉窈来说,她所说的那些未免过于悬浮虚幻了。
什么[巴黎权贵赌城],什么[暮桌会],把温嘉窈弄得有些懵了。
无奈现在也无法细问。
温嘉窈只好收起心思,快步走到桌前坐下,准备投入工作。
不远处的墙角后,伊洛斯默默地探出来,远远看向论坛区里坐着的温嘉窈,又小心地瞥了眼刚才的服务生。
绝对不是错觉。
那个人一直在盯梢,从她找上温嘉窈开始。
交流会上有不少华尔街财阀,不排除有靳妄的手眼在这里。
这可不是伊洛斯空穴来风,她这些天都快要精神崩溃了……
一切都要从早餐不欢而散那天开始说起。
伊洛斯痛骂自己,不该在那天的晚些时候,越想越气,非要找到号码联系靳妄,试图让他给个说法:
【salisbury,你对我太失礼了!】
【联姻是你们埃德蒙家族,和我们哈里曼家族共同商议的事情,你不能那么对我。】
【你必须要向我道歉!】
短信发出去,许久没有任何回音。
可惜她不了解靳妄,如果有人想和他谈恋爱,他或许会礼答nothanks。
但如果有人提及和他结婚……
当晚午夜,清晰的铃声传来阴冷的简短回讯:
【dropdead】
(去死)
一切都是从那之后开始的。
起初她在自家花园散步,惊恐地发现所有玫瑰都被连根拔起。
血红的花瓣腐烂一地,沾着湿泥,像某种被肢解的尸体。
伊洛斯尖叫着转身跑回卧室,却在经过梳妆台时猛然停住脚步。
古老的十字钟摆下方,一把餐刀,直挺挺插在洋娃娃的头上,刀尖穿透了木质头颅,将它钉进墙里。
娃娃的眼睛被震得半开,塑料眼珠斜斜地看着她。
她扑向房门:“来人!有没有人——!”
门把手拧得哗哗响,门纹丝不动,从外面锁上了。
警察来后,很快锁定了她家一个工作六年的花匠。那人曾被伊洛斯当众辱骂过“下等人”,有动机,也承认了自己想要报复伊洛斯。
人被带走后,她当晚还是不敢再住那栋房子,让司机送她去半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