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老陈和大周醒过来的话,对於她的力量————
假蓝小姐立刻抬起脸,望向白铭,眼中適时地涌上雾气,声音带著恐惧的颤音:“白公子,你听陈鏢头他们在说什么呀?难道小女子的帐篷內————”
白铭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奇怪,这会是真的又不是完全的偽装了,有一点害怕了。
自己之前似乎对她有一点误解。
看来不仅是不能面对真的蓝小姐。
很可能也无法面对多人。
也对,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一个熟人发现不了什么破绽,那么多个熟人呢?
所以必然有什么不能面对多个人的规矩。
难道是会消失?
未必有那么的简单,或者是力量下降。
下降到普通人都能打得过的地步。
白铭如此想著,目光又转向老陈他们的帐篷方向,朗声道:“陈鏢头,大周,既然醒了,就出来说话吧。蓝小姐就在此处,压根不在帐篷里,什么两个蓝小姐,兴许是你这些天太过於疲惫,眼睛花了,不必大惊小怪。”
他这话,看似在安抚,实则给了老陈和大周出来的藉口,也暂时“维护”了假蓝小姐,让他即便是他猜错了规则,假蓝小姐也无法借题发挥,趁机伤人。
帐篷帘子掀开,老陈和大周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都是衣衫整齐,显然已经穿戴完毕。
老陈手持双刀,眼神锐利如鹰,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营地,最后目光落在篝火旁的假蓝小姐身上,带著审视。
大周则提著流星锤,眉头紧锁,目光在假蓝小姐和白铭之间来回。
“白公子,”老陈对著白铭抱了抱拳,眼神却依旧盯著假蓝小姐,“非是我大惊小怪,实在是这山里邪门事儿太多。方才我確实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土腥气,这才叫醒大周,以防万一。”
假蓝小姐法然欲泣,站起身,微微后退半步,仿佛被老陈的目光嚇到:“陈鏢头,你、你为何这般看著小女子?难道怀疑小女子是那等污秽之物所化不成?
可小女子一直在白公子身边。”
她这话语带著哭腔,逻辑却清晰地將怀疑引向自身,看似自证,实则是在诱导对方將“诡异”的標籤更明確地贴过来。
是的,人多的话,她的力量是会下降的。
但如果迅速揭破出破绽,立刻伤人,力量就不会下降那么快,毕竟力量的下降是需要时间的。
而且由於目前的环境,揭穿破绽的所有因素都已经聚齐。
哪怕是她按照规则竭尽全力的扮演蓝小姐,现在的情况也很快就会被发现。
只要揭穿得快,力量就损失不了那么快。
但是————
假蓝小姐暗恨地看了白铭一眼,她觉得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像白铭之前的操作,肯定是会拖时间。
拖到她力量下降,说不定那个时候就会解决掉她。
可恶!
她到底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