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口被封住的井?
怨念最深的人?
村长?
还是某个含冤而死的村民?
线索依旧模糊。
老陈和大周再次以眼神相互交流,目光中仍带著怀疑,不约而同地看向白铭。
白铭仍旧能够清晰感知到假蓝小姐此刻纯粹的恐惧,其中並无恶意。
他略一点头:“先按她说的找。”
假蓝小姐的提醒,无疑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老陈和大周不再像无头苍蝇般乱转,开始更有针对性地观察,试图找出那个锚点。
白铭则站在原地,感知全力放开。
他试图捕捉这片土地中最强烈的那股情绪波动。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村子深处,那原本只是微弱迴响的嘈杂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起来!
哭喊声、尖叫声、奔跑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绝望的声浪,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破败的房屋景象,开始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晃动、扭曲!
大周惊呼:“怎么回事?”
老陈脸色剧变:“这地方!要跑吗?”
然而,为时已晚。
眼前的景象如同褪色的画卷被重新渲染,扭曲的光影迅速稳定下来。
那死寂和破败,如同潮水般退去。
嘈杂的人声、鸡鸣犬吠、孩童的嬉笑————真实地传入耳中。
阳光变得温暖而明亮,照耀著一个生机勃勃,无比正常的村庄。
他们依旧站在村中的小径上,但两旁不再是残垣断壁,而是修缮整齐的土坯房舍,屋顶炊烟裊裊。
院墙內传来妇人做饭的声响,不远处几个光屁股的小孩正在追逐打闹,看到他们这几个陌生人,都好奇地停下脚步,张望著。
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味和雨后清新泥土的芬芳。
那口被封住的井,井盖不翼而飞,井口冒著丝丝凉气,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村妇正提著水桶,从井里打水。
一切,都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仿佛刚才那个死寂、诡异的荒村,只是一场集体的噩梦。
老陈和大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假蓝小姐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几乎要瘫软在地。
只有白铭,目睹著这一切,微微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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