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颓然地瘫坐在地,双手捂住脸,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我————我不是很清楚全————但是————家里的卷————到过类。隱泉”的地方————不是简·单的“困灵地”————是————是饲灵地”————”
“饲灵地?”
老陈和大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这个词听起来就比困灵地更加凶险。
“是————祭祀————用整个村子————饲养某种————东西”————”
假蓝小姐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古卷上说————这种地方————一旦祭祀完成————村子本身就会成为牢笼”和饵食”————所有村民————他们的生命、记忆、甚至灵魂————都会被吞噬————融合————成为那东”。一部分————或者————维持那“东西”存在的养料————”
“而这片土地————因为承载了这场祭祀和吞噬————也就拥有了那东西”的念”————它会不断重复祭祀前最后的正常”景象————吸引外来者————
就像————就像蜘蛛织网等待猎物————”
“那些注视————那些靠近的感觉————不是邪祟————是这片土地本身的食慾”!它在品尝”我们!它在判断什么时候可以进食”!我们探索得越深,知道得越多,就越容易被它標记,越无法离开!”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白铭三人,声音绝望:“之前————之前那些形態转换————可能————可能就是因为有猎物”被完全吞噬了————它的养分”让这片土地暂时饱腹”————所以才会显现出相对无害的正常”形態————等待下一次飢饿————”
“我们————我们如果继续待下去————继续探寻井的秘密————一定会触发它真正的————“进食”机制!到那时————就真的完了!”
老陈和大周终於明白,为什么假蓝小姐会如此恐惧,为什么她会一再催促离开。
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鬼村或者迷阵,而是一个巨大的、活著的、以生命为食的陷阱!
假蓝小姐继续颤声道:“井————可能是祭祀的核心————也可能是那东西”的————出口或者————入口————绝对不能打开!打开它,可能立刻就会惊醒它,或者————释放它!”
老陈和大周又又一次交换了眼神。
儘管假蓝小姐说得绘声绘色,恐惧也看似真实,但她终究是个来歷不明的诡异。
她的这番话,究竟是善意警告,还是別有用心的诱导?
大周忍不住质问:“你说得头头是道,可谁能保证这不是你编出来的?说不定你就是想嚇住我们,好达成什么目的!”
老陈赶忙按住大周的肩膀:“大周,慎言!”
隨即转向假蓝小姐,语气带著一丝梳理:“蓝小姐莫怪,他性子急。不过这一路上確实蹊蹺,还望小姐理解我们的顾虑。”
白铭静静观察著假蓝小姐。
他能感知到她此刻的恐惧並非偽装,那种源自灵魂的战慄做不得假。
但正如老陈和大周所虑,恐惧真实不代表话语可信。
这可能是三种情况。
一是她確实知晓部分真相,出於自保而警告。
二是她被此地影响,说出了经过扭曲的信息。
三是最危险的,一路上一直就没有什么诡异,但突然就出现了另一个,所以她本身就是这个“饲灵地”的一部分,正在按照某种规则诱导他们做出错误选择。
而所谓的恐惧,白铭感知的难道就是真的吗?
不可以是某种更为真实的偽装。
白铭看了一眼那口被封印的井,又看了看周围那虽然空无一物,却仿佛隨时会伸出无数只手的阴影。
白铭总结道:“也就是说,离开的关键,可能確实与这口井有关,但触碰它的风险极高。”
假蓝小姐拼命点头:“对!所以走吧!趁现在它可能还没完全锁定我们,或许————或许还有一丝机会找到別的出路————”
白铭反问:“別的出路?你觉得,布置这一切的存在,会留下明显的別的出路吗?”
假蓝小姐顿时语塞。
白铭平静地注视著她:“你可能因恐惧而裹足不前,但我不会。”
话音未落,【长棍壹型】已赫然在手,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猛地向井口的青石板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