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白铭等人藏身的方向,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是用那双空洞的泪眼,无声地传递著哀求与恐惧。
大周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它在看我们————”
老陈沉声道:“它在求救?还是————”
假蓝小姐颤抖著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不能信!泣童”最擅偽装可怜!它是在等我们心生怜悯,主动靠近!一旦进入它周围一定范围,就会被它的怨气困住,魂魄会被慢慢抽走,成为它的玩物,或者成为这片土地的养料!”
白铭没有动,他在仔细感应。
小女孩的身影周围,確实縈绕著一圈极其微弱,但感知中异常浓郁的怨气。
这怨气的力量与整个“饲灵地”同源,但更加集中。
小女孩见他们没有反应,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缓缓抬起一只小手,指向村庄的某个方向。
那正是古井所在的位置。
然后,她又指了指自己心口,用力摇头,小小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抗拒。
大周疑惑道:“它好像想告诉我们什么?指著井,是说不让我们靠近井?还是说井里有东西?”
老陈眉头紧锁:“它指自己心口摇头,是不愿意?不甘心?”
就在这时,小女孩的身影突然一阵剧烈的波动,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打击。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怀里的布偶掉在地上,瞬间化作飞灰。
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仿佛能够看出一种刻骨的怨恨和愤怒,但只是一闪而逝,隨即又被巨大的痛苦和茫然取代。
隨后,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淡薄,仿佛隨时会消散。
白铭瞬间明悟:“它在被惩罚————”
这个小女孩的残魂,因为向他们传递了信息,触犯了这片土地的“规则”,正在被“饲灵地”本身的力量反噬和压制!
“救————救我————”一个极其微弱、仿佛直接响在脑海中的意念传来,充满了绝望,“井————不能————·匙————在————”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彻底消失在破屋的阴影中。
那冰冷的注视感也隨之退去,原地只留下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三人一诡站在原地,一时无言。
大周喘了口粗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他娘的,这算怎么回事?这小女鬼到底是好是坏?”
老陈沉吟道:“看来这饲灵地”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这泣童”的残魂,似乎还保留著一些生前的意识和执念,甚至可能知道离开的关键,但它被此地规则束缚,无法直接说出。”
假蓝小姐脸色苍白,喃喃道:“钥匙,她刚才说钥匙”,难道打开那井盖,或者离开这里,需要特定的“钥匙”?”
白铭走到那破屋前,刚才小女孩消失的地方。
地上没有任何痕跡,他尝试用感知接触,一段破碎的画面闪过他脑海。
一口枯竭的侧井,隱藏在村后的藤蔓之后,还有一枚半埋在井边泥土里的,锈跡斑斑的金属物件,形状像是一把小號的秤砣。
白铭转过身,对三人说道:“钥匙不在井里,在另一口井。村后,被藤蔓遮盖的侧井“”
老陈和大周精神一振!